第176章 陈玄有罪?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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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停在旧院外街时,王承业正站在门槛边。
他手里拿着手机。
屏幕上是白老太太发来的照片。
白小满的作业本摊在桌上。
上面两行字很清楚。
“我见过他”
“他在柜里看着我”
王承业看见陈玄下车,立刻把手机递过去。
“你看。”
“本子自己写的。”
陈玄没有接手机。
他先看旧院门槛。
罚丁还跪在街边。
福生外勤和后柜接收员也被锁着。
黑色面包车停在街口,车轮上的灰圈还在。
孙慧守在病历室门边。
顾念举着手机。
老许站在旧院后墙前,木片贴着墙缝。
人都在。
陈玄这才接过手机。
乙七三一把黑匣放到门槛上。
“白家旧主案源延伸”
“来源:白小满作业本本体”
“本人未到场”
王承业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去白家?”
陈玄道:“先不去。”
王承业一愣。
“都写到柜里看着她了,还不去?”
陈玄把手机放到发票簿旁边。
“去也不能让她开柜。”
老许在后墙边说:
“那你回来做什么?”
陈玄道:“接证。”
他看向顾念。
“连白老太太。”
顾念立刻拨视频。
没过多久,视频接通。
画面里,白老太太坐在桌边。
白小满站在她身后,抱着作业本。
小姑娘脸有点白。
但人是清醒的。
白老太太先开口。
“陈玄。”
“我先说清楚。”
“孩子不过去。”
陈玄道:“不用她过来。”
白老太太盯着屏幕。
“也不许让她开柜。”
陈玄道:“不开。”
白老太太这才把手机往前推了一点。
白小满低头看着作业本。
“哥哥。”
“它又写了。”
陈玄道:“你别想名字。”
白小满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就说我看见什么。”
发票簿自动翻开。
“见证人陈述接入”
“见证人:白小满”
“限制:不得触债,不得接柜,不得被要求说名”
白小满看着作业本。
“我梦到过一个柜子。”
“很高。”
“柜门是白的。”
“有一条缝。”
王承业皱眉。
“梦?”
乙七三一看向黑匣。
“见证痕非梦境”
“疑似白家旧柜投影”
陈玄道:“继续。”
白小满抓着作业本边缘。
“柜子里有个人。”
“看不清脸。”
“他站在里面。”
“后面还有很多影子。”
白老太太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影子?”
白小满小声说:
“像神。”
“但不像庙里的神。”
“都不说话。”
视频这头,乙七三一的黑匣立刻亮起。
“白家旧柜深层影列”
“疑似旧审神记录”
王承业看向陈玄。
“这意思是,柜里不止一个旧主?”
乙七三一道:“也可能是他审过的神影。”
陈玄没有接话。
他看着白小满。
“那个柜里的人,有没有让你做什么?”
白小满立刻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他不让我说名字。”
“他说我记得就够了。”
白老太太的手一下按住作业本。
“这句话是他写的?”
白小满低头。
作业本上又多出一行字。
“记得就够了”
王承业看见这五个字,脸色缓了一点。
“这旧主倒还像个人。”
下一刻。
作业本上忽然又冒出两行黑字。
“见证人已接触旧柜”
“可作为开柜条件”
白老太太脸色直接沉下去。
“来了。”
白小满手一抖。
作业本差点掉在桌上。
陈玄抬手。
审神令压到视频画面上。
不是压白小满。
是压那行黑字。
“现场封存”
“禁止将见证人转为开柜钥匙”
黑字没有碎。
反而往作业本边缘爬。
“见证即钥匙”
“看见即许可”
王承业冷笑一声。
“又来这套。”
“看见都算。”
陈玄抬手。
“断契”
灰白契边切下。
“见证”和“钥匙”断开。
“看见”和“许可”断开。
发票簿落字。
“见证不等于授权”
“看见不等于开柜”
“儿童见证人不得承担开柜义务”
作业本上的黑字裂开一半。
白小满往白老太太身后躲了一下。
白老太太把她护住。
“写这字的东西,给我出来。”
作业本安静了一息。
然后纸页中间鼓起来。
一截白色柜缝从纸面上浮出。
柜缝很窄。
里面伸出一枚小牌。
“白家旧柜”
“开柜条件:白小满到场”
白老太太眼神一下冷了。
“想得美。”
陈玄把审神令扣上去。
“条件来源。”
小牌不答。
柜缝里传出细响。
像有人在里面敲门。
白小满脸更白。
“它在敲。”
陈玄道:“别应。”
白小满点头。
“嗯。”
柜缝里又落出一行。
“见证人不应,柜内旧主不出”
王承业看着那行。
“它拿旧主压孩子。”
老许从后墙边走过来。
“这柜子不像旧主自己留的。”
陈玄道:“嗯。”
他把前一页证据压到柜缝旁。
“白家旧主前页已审定”
“白小满为见证人”
“不触债”
“不得逼迫见证人说名开柜”
四行压下去。
小牌上的“白小满到场”开始变淡。
柜缝里那只敲门的东西停了一下。
随即换了一种写法。
“白老太太代开亦可”
白老太太看着这行,笑了一声。
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还拿我开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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