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旧柜一线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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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七零一的小牌落在桌上。
牌面很薄。
边缘有烧过的痕迹。
顾念把镜头压低。
“拍到了。”
“乙七零一。”
“除名名单第一位。”
乙七三一没有说话。
他的手还按着黑匣。
黑匣上没有字。
这反而不正常。
陈玄把小牌放到发票簿旁。
“查除名记录。”
小牌一动不动。
白老太太看着那块牌。
“这个乙七零一,就是给你递案的人?”
陈玄道:“是。”
“也是买账人。”
白老太太皱眉。
“买账人还能是执行者?”
乙七三一终于开口。
“以前可以。”
“后来不可以了。”
顾念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起来了?”
乙七三一摇头。
“不是想起来。”
“是这块牌让我知道,我忘记了。”
黑匣终于亮起。
“乙七零一”
“身份:曾入总簿执行序列”
“当前标记:除名”
“现活动侧:空债买账”
陈玄看着最后一行。
“现活动侧。”
“不是原身份。”
他把清账铜扣在小牌上。
“原职。”
小牌边缘冒出黑烟。
它没有吐字。
反而从白家旧柜的柜缝里伸出一根黑线。
黑线压住牌面。
“除名者不留原职”
陈玄抬手。
“留名”
灰线压上去。
“除名不等于抹职”
“旧职可作事件凭据”
黑线被压回柜缝。
小牌上慢慢浮出一行。
“原职:人间执行者”
白老太太手指一紧。
“还有别人?”
乙七三一看着那行字。
“有过。”
“但后来都没了。”
顾念镜头没有移开。
“都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
乙七三一道:“名字没了。”
“职位没了。”
“有些人连做过什么都没了。”
陈玄问小牌。
“除名原因。”
小牌立刻亮起红字。
“叛逃”
顾念皱眉。
“这么快?”
陈玄道:“回答太快了。”
他把审神令压在红字上。
“凭据。”
红字停住。
“叛逃地点。”
没有字。
“叛逃时间。”
没有字。
“追捕记录。”
还是没有字。
陈玄看向乙七三一。
“总簿除名,不留这三样?”
乙七三一道:“正常会留的。”
陈玄把三问压成一页。
“叛逃无地点”
“叛逃无时间”
“叛逃无追捕”
审神令落字。
“叛逃定性依据不足”
红字“叛逃”裂开。
“拒交白家旧主前页”
白老太太眼皮一跳。
“他拿过白家旧主的东西?”
陈玄问:“谁让他交的?”
小牌不答。
柜缝里又伸出那只黑手。
这次不是抓小牌。
是抓顾念的手机。
顾念往后一退。
黑手没抓到手机,却在半空里写出一行。
“记录除名者,可转同案”
顾念脸色变了。
“拍一下也算?”
陈玄抬手。
“断契”
灰白契边切下。
“记录”和“同案”断开。
发票簿落字。
“记录除名信息不得转为同案牵连”
黑手缩回去。
陈玄看着柜缝。
“外审席。”
“别伸手。”
柜缝里传出纸页翻动声。
一张白纸自己滑出来。
“神庭外审提示”
“乙七零一已离序”
“其递案动机不可信”
乙七三一盯着这三行。
“它急着切他。”
陈玄道:“切得越快,越有问题。”
他把乙七零一递来的空钱、白家前页残片、小牌压在一起。
“递案人:乙七零一”
“递案内容:白家旧主”
“隐藏信息:乙七零一曾为人间执行者”
“动机不可信。”
“那凭据呢?”
白纸不动。
陈玄道:“凭据先留。”
审神令落下。
“递案人身份复杂,不影响已露凭据效力”
“乙七零一递案页继续有效”
白纸边缘裂开一点。
白老太太看见这一幕,低声说:
“它怕你接着查。”
陈玄道:“所以继续。”
他按住小牌。
“乙七零一为什么拒交前页?”
小牌这次没有完全沉默。
牌背面浮出几个字。
“前页若交”
“白家旧主即定罪”
白老太太脸色沉了。
“定什么罪?”
柜缝里那个人影动了一下。
它像是想把纸往外推。
身后的“除名”“封录”“待审”三块小牌同时压住它。
影子被压回半步。
顾念镜头里,那三块小牌上的字变清楚了。
“除名:乙七零一”
“封录:白家旧主”
“待审:陈玄”
顾念手一顿。
“陈玄也在上面。”
白老太太抬头看陈玄。
“你还没入庭。”
“它先把你列上了。”
陈玄看着第三块小牌。
“待审不是定罪。”
柜缝里立刻浮出。
“入柜即待审”
陈玄把审神令扣上去。
“未入柜”
“未受庭令”
“不得预列待审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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