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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5章 福生想洗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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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成。”

王承业搬来凳子,坐在格口旁。

“账还能砍价?”

“再磨一会儿,送不送两袋米?”

福一没有理他。

纸面重新落字。

“先行移交近十年后柜账”

陈玄把养命神血页、陈父旧页和外廊记录并排压下。

“这三件都超过十年。”

“你给近十年。”

“刚好一件不碰。”

清账铜滚过申请。

“首批范围由福生单方选定”

“未覆盖当前核心旧案”

“无法证明真实协查意愿”

福一道:“全部移交需要时间。”

“我没让你今天搬完。”

“先交目录。”

“目录也涉及内部结构。”

“我要案名、时间、经手账房、处理结果。”

“部分案件尚未定责。”

“写未定责。”

“部分记录已封存。”

“写封存。”

“部分账页缺失。”

“写缺失。”

陈玄在回执上列出四栏。

“存在”

“封存”

“缺失”

“拒交”

“账页可以烂。”

“目录不能装没见过。”

申请纸忽然往凭据格里钻。

王承业把记号笔横在格口。

“想进去?”

“先过门槛。”

福一道:“执行堂坚持这种标准,愿意合作的机构不会多。”

陈玄道:“普通人拿一张病历来。”

“是因为他手里只有一张。”

“福生背后有整个后柜。”

“有能力交,却只交好看的。”

“标准当然不同。”

内审席压下一张窄牌。

“拒绝福生协查,可能造成旧案资料损失”

陈玄反手扣住。

“资料在谁手里?”

“福生。”

“谁不交?”

窄牌没有回答。

他重新落字。

“福生拒交完整后柜账造成的资料缺口,不得转记人间执行堂”

窄牌当场裂开。

白家旧主在席下笑了一声。

“牌子不用给了。”

“它自己挂上了。”

王承业问:“什么牌?”

“账在手里。”

“锅往外扔。”

王承业举起记号笔。

“八个字。”

“墙上写得下。”

福一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陈玄。”

“把福生挡在外面。”

“你会少很多资料。”

“资料可以交。”

“牌子不给。”

陈玄将三页附录全部退出,只留下能单独核验的补偿名单。

“真账留下。”

“洗白退回。”

他在旧院入口上方落下五个字。

“半账不入堂”

福生总账房的申请印彻底熄灭。

黑匣随即落字。

“福生接入申请:驳回”

“已提交有效材料:补偿名单一份”

“完整提交后可重新申请”

王承业把退回的申请装进塑料袋。

“这个标什么?”

“失败申请。”

“太客气了。”

他拿起记号笔,在袋子上写下四个字。

“账没带全”

塑料袋刚挂好,凭据格里又传出一声轻响。

这次滑出来的不是申请纸。

是一册用黑线缝死的厚账。

封面没有福生总账房公印。

只有一枚向下压住的私章。

王承业先拍正面,又拍背面。

私章上只有两个字。

“福三”

账册上没有解释。

只有八个字。

“福生后柜旧案全录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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