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白家旧主归名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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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落在白阶上。
没有再陷回席底。
王承业的声音从旧院主入口传来。
“这回算出来了?”
白砚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还有旧伤。
指节却不再缺页。
“出来一半。”
“怎么还一半?”
“人出来了。”
白砚山抬了抬脚。
第三根锁链仍扣在脚踝上。
锁链另一端不再连神庭席位。
它转入白砚山个人案卷。
“未经完整程序擅自执行”
“私留证词”
“欺骗神庭”
三项已经确认发生的行为重新挂回他本人名下。
白砚山没有挣。
“这个该留。”
最高席道:“完整归名不构成无罪恢复。”
“没人说他无罪。”
陈玄把先前形成的分项判定重新调出。
白家后人不承担他的责任。
私留证词逐项验真。
神庭不得继续无名使用其成果。
他的个人程序责任继续保留。
四项没有一项因归名被撤销。
衡席落下衡纹。
“姓名恢复成立”
“独立身份恢复成立”
“个人程序责任继续保留”
“白家后人旁责不得恢复”
四项一起压进现行记录。
白砚山从临时被审席前走下来。
席位没有消失。
它转成一张普通的待审席,留着处理他个人未结责任。
白砚山站到陈玄对面。
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能不能走。
“陈玄,别学我。”
陈玄把审神令收回。
“学你什么?”
“把自己当最后一个人。”
“你确实挺爱一个人扛。”
“不是爱。”
白砚山抬手点了点脚下那根责任锁。
“当时没人能接。”
“我就把所有人的名字压在自己这里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被拆了。”
“他们也跟着没了。”
王承业在旧院道:“这教训还挺贵。”
白砚山没理他。
他转向除名墙。
完整姓名亮起后,背后那些断线逐渐显形。
不是每一道都能恢复。
却都留下过一次事件归属。
白砚山抬手按住自己胸口。
从名字后面抽出一张折得很窄的旧纸。
纸没有神庭印。
边缘全是手写的编号和短记。
最高席主印立刻压来。
“旧执行者私留名单应交总簿封存”
白砚山没有递给最高席。
他把纸扔向陈玄。
“拿着。”
陈玄接住,没急着打开。
“里面的人都干净?”
“有死的。”
“有跑的。”
“有被买走的。”
“有还在给它们干活的。”
“也有比我更脏的。”
“那你给我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要查除名案?”
白砚山扯了扯脚上的责任锁。
“别只查我一个。”
陈玄展开旧纸。
第一折落下,铺过临时被审席。
第二折继续向外。
第三折碰到白阶边缘,还没有停。
一排排编号从纸上显出。
执行者。
协助人。
执买人。
留证人。
有的后面已经写了死亡。
有的姓名被刮成空白。
有的只剩去向。
最下方,一个旧编号被单独圈住。
“离簿零七”
纸卷还在继续展开。
白砚山道:“这不是我的名单。”
“是它们删过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