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执行堂验印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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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阔的脸色已经不好看。
“你说的都是青河做法。”
“神庭旧制从没写过不能收这些。”
“我查的不是所有旧制。”
陈玄道:“查的是你能不能冒用人间执行堂。”
最后一项落下。
“结果必须留回执”
十二张收费单同时亮起。
收费对象有。
收费金额有。
补费期限有。
唯独执行对象、执行凭据和执行结果三栏全空。
梁阔道:“事情还没办完。”
“没办完可以写处理中。”
“处理中也要写对象。”
“地方债神不能公开。”
“可以封存。”
“家属隐私不能公开。”
“可以隐名。”
陈玄看着梁阔,将三项推了过去。
“执行对象”
“执行凭据”
“执行结果”
“现在写。”
梁阔不动。
“你一直说印能落结果。”
陈玄道:“落一个。”
梁阔按住代行印。
灰牌亮起后,却只吐出一句:
“地方平安事务处理中”
“对象呢?”
没有。
“凭据呢?”
没有。
“已经处理了什么?”
仍然没有。
医院外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先前排队的老人也赶了过来。
他把自己的收费单举起来。
“我交了一千二。”
“到底办了什么?”
梁阔道:“你的孙子平安结果仍在。”
“原来就平安。”
老人问:“你保住哪一段了?”
梁阔答不出来。
王承业的声音从旧院传来。
“十二户都问完了。”
“没人拿到回执。”
“有人连你们替他对付哪尊神都不知道。”
陈玄把四项排到一起。
“收取香火:成立”
“收取神愿:成立”
“以跪拜作为执行条件:成立”
“未提供正式执行回执:成立”
四项全部落稳。
梁阔手里的代行印开始发烫。
“印是真的。”
他咬着牙。
“地方外勤记录也是真的。”
“没人说材料假。”
陈玄把验印结果压到代行印旁。
“材料真实。”
“旧制残效存在。”
“既成结果暂时保留。”
“这些都不替你补身份。”
他翻过东陵假分堂的牌照影像。
牌照背面没有神庭登记。
没有人间执行堂主入口备案。
只有梁阔后来追加的刻纹。
陈玄落下最终核验。
“梁阔不具备正式人间执行者资格”
“东陵场所不具备人间执行堂分支资格”
梁阔抬手想遮。
顾念已经把完整过程送回旧院。
不是剪辑。
从医院门口扣人,到四项标准逐条核验,一段没有断。
王承业将结果送给十二户材料提交人。
东陵假分堂门头随即发出一声裂响。
“东陵分堂”四个字先从窄牌上脱落。
上方的“人间执行堂”也失去回执槽支撑。
五个字没有碎。
却全部变成空白灰痕。
愿箱里的十二张收费单不再自动向门头汇集。
梁阔仍能握住代行印。
印内已经生效的结果也没有被粗暴清空。
但他不能再靠那块牌子继续收新香、新愿和执行费。
“东陵假分堂身份公开失效”
结果落下后,医院门口那名父亲把收费单交给顾念。
“这份我递。”
“不替谁站队。”
“只查他们收了什么。”
顾念收下。
“可以。”
梁阔盯着失效的门头影像。
“你以为把牌子摘了。”
“这里就没人办事?”
“有证据。”
“有对象。”
“有结果。”
陈玄道:“谁都能递进来。”
“拿恐惧收愿。”
“拿跪拜换资格。”
“那不叫办事。”
代行印突然向内一缩。
不是梁阔动的。
假分堂内,那只一直背对门口的灰色神像缓缓抬起头。
顾念的远程画面里,神像闭着的眼皮裂开一道缝。
愿箱十二个小格同时发出敲击声。
乙七三一低头看向黑匣。
代行印最深处,多出一条从未属于梁阔的执行痕。
神像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