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烧纸就是没收过?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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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走廊上的红色姓氏没有继续扩散。
孙慧带着护士逐床核对材料。
陈玄把已经固定的案页留在护士站。
“你守这里。”
孙慧问:“你去哪?”
“愿册。”
“他们已经烧了。”
“没烧完就能停。”
陈玄看向顾念。
“走。”
两人下楼叫车。
路上,顾念一直看着愿册投影。
纸页黑得很快。
父母签名先断。
姓名代管格随后消失。
红绳登记被烧到一半时,投影突然变成空白。
“看不见了。”
“乙七三一?”
旧院支线里传来翻动黑匣的声音。
“不是连接断了。”
“原册对应位置被烧掉了。”
“还能留什么?”
“已经接入医院案页的时序还在。”
“内容呢?”
“只能保住此前看见的部分。”
陈玄道:“够了。”
顾念抬头。
“整册不要了?”
“看过多少,核多少。”
“灰里没有的。”
“别替它长出来。”
车停在抱子愿庙外。
院门半掩。
里面没有香客。
几只木摇篮都被推到墙边,红绳散在地上。
正殿前多了一只铁火盆。
灰褂女人正把最后一叠纸往火里送。
陈玄进门时,她手里的木盒已经倾斜。
执罚锁先一步扣住木盒。
锁住纸页继续落进火盆的动作。
灰褂女人往下压了两次。
木盒停在火焰上方。
“神前愿册受污染。”
“娘娘有权自行清理。”
“什么时候污染的?”
“被外人窥看以后。”
“难道不是并案以后吗?”
女人看向陈玄。
“愿册属于庙里。”
“烧自己的东西,也算你管?”
“普通纸,你随便烧。”
陈玄指向医院方向。
“上面的名字还在影响孩子病历。”
“这就不是你自己的东西。”
火盆里的纸页继续卷曲。
已经落进去的部分没有停。
陈玄也没有用留名强行把灰重新拼回去。
烧掉的纸若没有外部记录对应,拼出来也只是猜。
顾念绕到火盆侧面。
摄像头只拍木盒、火盆和灰褂女人的手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烧的?”
女人不答。
“谁让你烧的?”
“娘娘清册。”
“你亲手推的?”
“是。”
顾念把回答和现场连续录像一起保存。
“愿册由庙方人员主动投入火盆”
“焚烧发生在批量点名行为成立之后”
两项先落进毁证记录。
灰褂女人道:“愿册都没了。”
“你们所谓的批量侵害也没有对象。”
陈玄走到火盆旁。
“医院里的孩子还在。”
“出生记录还在。”
“你拿过他们名字的痕也在。”
女人冷声道:“没有愿册。”
“谁能证明庙里收过?”
火盆底下忽然响了一声。
不是纸。
像有一块薄木裂了。
陈玄用铁钳拨开外层灰。
里面混着几块烧黑的木片。
有的只剩边角。
有一块背面还挂着半截红绳。
他没有徒手去拿。
顾念找来庙里的金属托盘,把木片和附近香灰一并收进去。
“老许。”
临时证物支线从托盘边缘打开。
只容小型封签物通过。
没有将火盆、桌子或任何活人送回青河。
托盘里的一包香灰和三块木片进入旧院封物槽。
老许正在那边整理东陵假印残痕。
看见新东西,先把桌上的灰印封好。
“烧孩子牌子?”
“能看出来?”
“红绳结一样。”
老许夹起最完整的一块木片。
木片正面已经焦黑。
背面却有压字留下的浅槽。
他没有凭槽口直接补名。
先看木质、孔位和烧痕。
“和榆城庙里摇篮上挂的薄木是一批。”
“不是刚刻的。”
“边缘磨过。”
“挂了一段时间。”
他用细刷把木片上的灰扫开。
烧黑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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