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广播里点名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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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点名声在教学楼东侧响起。
不是班主任的声音。
也不是广播员。
三个字从喇叭里念出来,停了两秒。
一间教室里,一个正在收拾书包的学生抬起头。
“叫我?”
没人回答。
他低头继续整理卷子,手却停在一道题上。
旁边同学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这公式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下午考试不是刚用过吗?”
学生把卷子翻到背面。
上面是他自己的笔迹。
公式也写得完整。
他看得懂每个符号。
却不知道该怎么用。
广播里很快响起第二个名字。
另一层楼,一名女生正给同桌讲英语作文。
名字念完后,她说到一半,突然卡住。
纸上那句是她刚写的。
单词也都认识。
连起来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顾念已经冲到走廊。
她没有拍学生的脸。
只记录广播时间、教室位置和学生出现异常前后的原始画面。
“点一个。”
“少一段。”
乙七三一抱着黑匣站到广播总控旁。
“不是随机少。”
“广播叫到谁,就从谁最近使用过的学习内容里抽。”
校方负责人按住总控台。
“关了。”
广播管理员把主机电源拔掉。
扩音设备的屏幕全部熄灭。
走廊喇叭安静了几秒。
操场上的音柱却再次响起。
第三个名字被念了出来。
正在校门口等家长的学生猛地站住。
他拿出手机,点开刚才还在看的复习资料。
翻了几页后,直接把手机递给老师。
“这是我的手机。”
“但是里面这些笔记是谁写的?”
校方负责人脸色变了。
“备用电源是不是没断?”
管理员道:“备用也断了。”
“那声音从哪来的?”
乙七三一把黑匣贴上控制台。
电源没有恢复。
线路里却有一层金色手印正在自行移动。
每经过一处广播节点,手印就复制一次。
教室喇叭。
走廊音箱。
操场音柱。
连门卫室用于通知家长的扩音器里都有。
“同一金榜郎影手印”
“借校园广播逐一选择学生”
“点名后抽取学习记忆”
三项痕迹连续出现。
许闻策拿出手机。
“先让所有学生离开广播覆盖区。”
负责人立刻去安排。
“教室全部清空。”
“学生先去操场外。”
陈玄看向外面的音柱。
“操场也有。”
“那去哪里?”
“先别乱跑。”
陈玄道:“让老师通知学生,不要回答广播。”
通知刚传下去,第四个名字已经响起。
被叫到的学生捂住耳朵。
没有回答。
金色细线仍从喇叭里落下,贴到他的额头。
他手里的历史笔记少了一层归属。
字还在。
刚背过的内容却忘了。
顾念将画面送到总控室。
“不回答也会被拿。”
金榜郎影的声音从每一只喇叭里传出。
“榜上点名。”
“应者入榜。”
陈玄道:“他没应。”
“听见即应。”
“学校广播本就要求学生听从。”
校方负责人下意识道:“学校通知确实要求学生注意收听。”
陈玄转头看他。
“注意收听什么?”
“校内安排。”
“包括把脑子里的东西交出去?”
负责人闭上嘴。
金榜郎影继续点名。
这一次,声音没有立刻念完。
先报年级。
再报班级。
最后一个字故意拖得很长。
几间教室里的学生同时捂住耳朵。
有人躲进卫生间。
有人把外套裹在头上。
广播仍从墙里的线路传进去。
它不是只让学生听见。
它在用学校公开通知的资格,往学生私人意识里落手印。
陈玄走到总控台前。
“广播能进耳朵。”
“手不能进脑子。”
金榜郎影道:“学生处于校园管理范围。”
“学校有权统一安排。”
“安排课程。”
“安排考试。”
陈玄道:“不等于安排记忆归谁。”
他让顾念调出学生入学时签署的校园管理说明。
里面有遵守作息、接受课程安排、听从安全广播。
没有学习记忆转移。
没有点名即供愿。
更没有允许校方或香签项目进入个人意识。
陈玄把两项压在总控屏幕前。
“接受校园广播通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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