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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2章 安羽成行业龙头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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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厨房,林羽站在灶台前,手里拿着锅铲。牛奶倒在了地上,他弯腰去擦,抹布刚碰上地面就皱了下眉。安迪从后面走过来,接过他手里的东西。

“你以前不是挺能折腾的吗?”她一边清理一边说。

林羽没回话,只是看着地板上的痕迹慢慢变淡。昨晚的事还在脑子里转。魏国强留下的文件袋还放在茶几上,没人动过。思安画的那张全家福贴在冰箱门上,四个歪歪扭扭的人手拉着手。

安迪把抹布扔进水槽,转身拉开冰箱拿鸡蛋。林羽走到书房,打开电脑。屏幕上是安羽资本的最新财报,标题写着“行业市场份额第一”。他盯着看了几秒,关掉页面,抽出一张便签纸,写了几个字,折好放进外套口袋。

他回到客厅时,安迪正坐在沙发上翻那份转让协议。她的手指停在某一行,没有继续往下看。林羽坐到她旁边,没说话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她问。

“我在想以后。”他说,“我不想再每天开会,看报表,赶进度。我想早上送思安上学,中午接思欢午睡,晚上陪你们吃饭。”

安迪抬头看他,“公司现在刚站稳,团队还需要人盯。”

“团队本来就是专业的。”林羽说,“我们搭好了架子,定好了方向,接下来该让他们自己走了。”

安迪低下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。“我刚带完女性扶持项目,很多人等着我下一步动作。”

“你可以退半步。”林羽说,“不离开,但不用冲在前面。让年轻人上去,你坐在后面看着就行。”

安迪沉默了一会儿,把协议合起来放在一边。“你是不是早就决定了?”

林羽点头,“昨夜孩子抓我手指的时候,我就想明白了。那些数字、排名、股权,都不是我能带走的东西。但她们记得爸爸在哪一天牵过她们的手,记得谁陪她们吃了早餐。”

安迪没再反驳。她起身走向阳台,林羽跟过去。楼下院子里,思安正蹲在地上教思羽拼积木,思欢躺在小推车里,小腿不停地蹬。风吹起她的裙角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“你看她。”林羽指着楼下,“思安管妹妹管得可严了,谁靠近都要先问她同不同意。”

安迪靠在栏杆上笑了下。“像不像小时候的我?”

“像。”林羽说,“你那时候也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,怕别人觉得你不行。”

安迪没说话,目光落在女儿身上。阳光洒在孩子的头发上,泛出浅金色。

“我们已经证明过了。”林羽轻声说,“能拼,能赢,能把一个名字变成行业标杆。但现在不一样了,我不想再证明什么。”

安迪转头看他,“那你以后打算干什么?”

“陪你逛街,陪孩子上学,早上做早餐——虽然刚才打翻了牛奶。”林羽笑了笑,“我想把日子过得慢一点。以前总想着往前冲,现在才发现,停下来也能活得好。”

安迪看着他,眼神慢慢软下来。“你要是一直这么闲着,我会不习惯。”

“我可以忙别的。”林羽说,“忙家里事,忙你们的事。这不是闲,是换了个地方使劲。”

安迪低头想了想,伸手抓住他的手腕。“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别突然又消失几天去处理什么紧急会议。”

“不会了。”林羽说,“电话可以不接,邮件可以晚回。但她们放学的时间,我一定在。”

安迪点点头,把手收回去。她靠着栏杆站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我去把协议收起来。”

林羽跟着她进屋。她把文件放进抽屉,关上前看了一眼,然后拉上锁扣。钥匙塞进包里。

“不是不接受。”她说,“是现在不想管这些事。”

林羽明白她的意思。有些事不需要立刻决定,只要不再让它主导生活就行。

中午前,两人一起进了厨房。安迪系上围裙,打开炉火。林羽站在旁边准备切水果。刀刚碰到苹果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看了一眼,是公司群里的消息,有人@他问季度战略会的时间。

他没点开,把手机倒扣在台面上。

“你不回?”安迪问。

“等吃完饭再说。”他说。

鸡蛋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,香味慢慢散出来。安迪翻了个面,动作熟练。林羽把切好的水果放进碗里,顺手把昨天没喝完的牛奶放进冰箱。

“以后这种事会越来越多。”安迪说,“他们会习惯你不在前线,但需要时间。”

“我不急。”林羽说,“我也得习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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