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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6章 砖厂盈利宴!鸡蛋拨碗传心意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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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林羽说。

润叶没拒绝,跟着他走出院子。

路上很安静,只有脚步踩在土路上的声音。月亮升起来了,照得地面发白。风吹过来,带着点凉意。

走了几步,润叶忽然停下。

“怎么了?”林羽问。

她没抬头,手指绕着衣角转了转。“林羽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不想再穿花布了。”

林羽一怔。“那你想穿啥?”

“我不想要那些。”她声音更轻,“我想认字。”

林羽看着她。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很安静,眼睛低垂,睫毛投下一小片暗影。

“你想学认字?”

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没人教我。小时候上学,念到一半就停了。现在连信都看不懂。”

林羽沉默了几秒。“你想从哪开始?”

“从名字开始。”她说,“我想知道‘润叶’两个字,是怎么写的。”

“行。”林羽点头,“明天就能开始。”

润叶抬起头,眼里有点光。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林羽说,“每天抽点时间,我能教你。”

她嘴角慢慢扬起来,像是放下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。“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林羽说,“你想学,我就教。”
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村子越来越近,远处能看到她家院墙的轮廓。

快到门口时,润叶又停下。

“明天……你还来吗?”

“来。”林羽说,“早上我在村口等你。”

她点点头,转身推门进去。门关上前,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没再说话。

林羽站在原地,直到屋里亮起灯,才转身离开。

他沿着村道往回走,脚步放得很慢。夜风拂过耳侧,吹得衣服贴在身上。

走到自家院门口,他没进去,而是靠在门框上站了一会儿。

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衣领上的扣子,又顺着布料滑到胸口。那里空着,什么也没有,但他觉得好像揣了什么东西,沉沉的,又暖暖的。

他抬头看了眼月亮,直径很大,边缘清晰。天上没有云,星星也不多。

他推开院门,走进去,反手把门闩插上。

屋里没点灯,他摸黑走到床边坐下。床底下露出一角笔记本的边。他没去拿,只是坐着。

外面传来一声猫叫,接着是瓦片轻响,不知哪家的猫跳上了房顶。

林羽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润叶低头说话的样子。她说“我想认字”的时候,声音很轻,但说得特别清楚。

他睁开眼,伸手拉开床头的小抽屉,拿出一张纸和一支铅笔。

在纸上,他慢慢写下两个字:润叶。

写完,他盯着看了很久,然后折起来,塞进了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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