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喂奶观夫浇果树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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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,正准备去关闸门,忽然听见屋里传来响动。回头一看,门开了条缝,润叶扶着门框走出来。
“你怎么又起来了?”他赶紧走回去。
“我想让望舒晒晒太阳。”她说,“屋里太暗。”
他没说什么,转身从屋里搬出一张矮凳,放在门口向阳的地方,让她坐下。望舒还在睡,她把他抱在怀里,背对着风。
林羽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。阳光照在孩子脸上,眼皮微微抖了一下,但没醒。
“你说他以后会长成什么样?”润叶忽然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希望他比我勇敢。敢做决定,敢走没人走过的路。”
她笑了下,“像你吗?”
“不像我也好。”他说,“像他自己就行。”
她没再问,只是抱着孩子,低着头看他。风吹过来,她把孩子搂紧了些。
林羽转身走进看护房,从柜子里拿出一块蓝布,是上次赶集买的那块。他展开,盖在望舒身上,正好能遮住全身。
“别晒久了。”他说。
她点头。
他重新走出院子,去关水渠的闸门。水流渐渐停下,沟底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。他把铁锹插进土里,准备填一下旁边塌陷的一段沟。
刚弯下腰,听见身后有动静。回头一看,润叶正抱着望舒往果园这边走,脚步慢,但没停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他直起身。
“我想看看树。”她说,“你说这些苗将来能结果,我想亲眼看看它们长大。”
他没说话,走过去接过了孩子。
她站在一棵苹果苗前,伸手摸了摸叶子,很轻,像是怕碰坏了。
“它们现在这么小。”她说,“以后真能结出果子?”
“能。”他说,“只要浇水、施肥、护着根,它们就会一年比一年高。”
她点点头,站在那儿没动。
林羽抱着望舒,站在她身后。阳光照在三个人身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我希望望舒也这样。”他说,“有人教他,有人等他,他自己肯长。”
润叶转过身,看着他,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没避开她的目光,只是轻轻把孩子往上托了托。
远处的山还罩在淡淡的雾里,近处的果树静静立着,泥土湿润,空气里有水和草的味道。
林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,又看向果园尽头那条通往村外的小路。
他的脚踩在土坡边缘,鞋底沾着湿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