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讲述外界繁华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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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点头:“去过几次。海比咱村的河宽多了,一眼望不到边。浪一下一下拍岸,沙子踩着软软的,风吹过来带着咸味。”
润叶指尖慢慢滑过肚子:“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。”
林羽转头看她,月光落在她脸上,眼睛亮亮的。
他握住她的手:“等这娃生下来,我就关几天铺子,带你出趟远门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去看海。”他说,“咱们一家四口,坐火车,住旅社,白天踩沙滩,晚上听潮声。你想吃啥海鲜,我都给你买。”
润叶愣住:“真的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林羽笑,“拉钩?”
他伸出小指。润叶看着他,忽然勾上去,指尖微颤。
“那你可得说话算数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必须的。”林羽握紧她的手,“我还想让望舒看看大海呢。告诉他,这世界不止双水村,还有好多地方等着咱们去看。”
润叶靠在他肩上:“你说飞机真能飞那么高?”
“飞得比云还高。”林羽说,“坐在里面往下看,地上的房子像火柴盒,车子像蚂蚁。”
“那……咱以后真能坐一次?”
“当然。”林羽笑,“等孩子再大点,咱全家一起。你抱着小的,我牵着大的,机票我都订好。”
润叶闭上眼,嘴角带着笑。
夜更深了,风渐渐凉。林羽起身,拿来一件薄毯盖在她身上。
“困了吗?”他问。
“还不想睡。”润叶抓着毯子边缘,“你再讲讲外面的事。”
“讲多久?”
“讲到我睡着为止。”
林羽清清嗓子:“那我可开始了——话说从前有个大城市,街上全是自动售货机,投个硬币就能出饮料……”
润叶笑着摇头:“你又瞎编。”
“我没瞎编!”林羽装委屈,“真有这玩意儿,还能扫码付款。”
“扫码?”
“就是用手机照一下。”林羽比划,“嘀一声,钱就付了。”
润叶半信半疑:“那不得天天被人偷钱?”
“有密码。”林羽笑,“比你藏私房钱的地方还安全。”
“你少打听我藏哪儿!”润叶轻轻推他。
林羽哈哈笑,望舒在屋里翻了个身,咕哝了一句梦话。
两人同时静下来,听着孩子的呼吸声。
过了会儿,润叶轻声说:“你说……这第二个孩子,会不会也像望舒这么淘?”
“淘点好。”林羽说,“说明身体壮。不过要是闺女,你就别整天凶她,让她多撒娇。”
“我凶?”润叶瞪眼,“明明是你天天逗他摔跤!”
“那叫锻炼!”林羽理直气壮,“你看我教他爬,都是标准动作,四肢协调,将来跑得快。”
“你小时候也这么练?”
“我小时候?”林羽一乐,“我五岁就能翻墙偷枣,八岁敢下河摸鱼,十岁跟人打架从不认输。”
润叶叹气:“难怪你一身伤。”
“那都是勋章。”林羽挺胸,“等咱儿子长大,我也这么教。”
“你要敢!”润叶作势要打,“孩子要是学坏了,我第一个找你算账。”
“放心。”林羽笑,“我只教他两件事——第一,对家人要护着;第二,对生活要有盼头。”
润叶看着他,眼神慢慢变柔。
“其实……”她低声说,“我不在乎去哪儿,也不在乎见多少世面。只要你们都在身边,日子平平稳稳,我就知足了。”
林羽没说话,只是把手覆在她手上。
远处,一只萤火虫飞过,忽明忽暗。
良久,林羽开口:“可我想让你看看更大的世界。”
润叶抬头。
“你值得。”他说,“不只是当个村妇,不只是守着杂货铺和灶台。你该站在海边,吹着风,看着浪,知道这天下有多宽。”
她眼眶发热,轻轻靠回他肩上。
“那你说好了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等孩子生下来,咱们就走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林羽握紧她的手,“到时候,我背着望舒,你扶着我,一步一步走到海边。”
润叶闭上眼,嘴角扬起。
林羽仰头看天,星河如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