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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3章 大棚蔬菜兴!冬日青绿满棚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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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站在打谷场边上,看着润叶把自行车蹬得越来越稳。她绕着空地骑了三圈,最后一圈甚至没歪一下,车铃叮的一声响,惊飞了墙头一只麻雀。

“行了!”他喊,“今天够了。”

润叶停下车,额头冒汗,脸颊红扑扑的。她扶着车把喘气,嘴角却一直往上翘。“明天还能来吗?”

“能。”林羽笑,“只要你起得来。”

她点点头,推着车往回走。林羽跟在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。太阳刚升到房檐,院子里还带着晨气的凉意。

刚进屋,盼夏就从炕上爬起来,光着脚扑到润叶怀里。“娘,我饿。”

“马上做饭。”润叶把她抱起来,“你爹摘了新菜,今儿吃鲜黄瓜。”

林羽已经转身往外走。“我去看看大棚,顺道采点菜。”

“真长出来了?”润叶抱着孩子,语气还是有点不信,“这天冷得水都能冻住,土里还能冒绿苗?”

“不信你看。”林羽拿起门口的竹筐,“等会儿你就知道是不是骗你了。”

他走出院门,沿着村道往北走。路边积雪还没化,踩上去咯吱响。村头那几座拱形棚子静静地立在空地上,塑料布蒙得严实,像趴在地上的一排胖葫芦。

掀开门帘进去,一股暖湿气扑面而来。棚里温度比外面高出一大截,脚下的泥地软中带韧。林羽走到最里面的架子前,抬头看——黄瓜藤爬满了竹架,叶子油亮,一根根嫩瓜垂下来,顶着黄花,表皮带刺,颜色青翠。

他伸手摸了摸瓜身,硬实不软。又低头闻了闻,一股清香味钻进鼻子。

“活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掏出小刀,他挑了三根最直的摘下来,放进竹筐。又检查了一遍加热炉和喷雾管,确认夜里没出问题,这才转身出门。

回到家里,润叶正蹲在灶台前烧火。盼夏坐在小板凳上啃红薯,望舒趴在桌上写字。

“来了?”润叶抬头,“摘到没?”

林羽把筐放在桌上,掀开盖着的布巾。三根黄瓜并排躺着,绿得发亮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冬天种菜’?”润叶凑近看,“真没冻坏?”

“不信你咬一口。”

她迟疑了一下,接过一根。林羽拿刀削掉两头,递给她。

润叶张嘴咬了一小口,嚼了两下,忽然睁大眼。“哎!真甜!”

“怎么样?”

“不像冬天的东西。”她又咬一大口,“脆,还有股清香味,供销社卖的都没这么新鲜。”

林羽也拿了一根,咔嚓咬下去。汁水在嘴里散开,清爽得让人想眯眼。

“我说能成,你就非不信。”他笑,“你还记得前阵子谁说我瞎折腾,白费柴火?”

“谁说的?”润叶眨眨眼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“少安见我拉煤块进棚,问我要烤红薯还是孵小鸡。”

“那你咋说?”

“我说,等你媳妇吃上冬天的凉拌黄瓜,你就闭嘴。”

润叶噗嗤笑出来。“那你现在能收账了。”

“不急。”林羽拍拍筐,“这才第一茬。往后西红柿、辣椒都能种,过年咱家饭桌不用光看腌菜了。”

望舒这时放下笔跑过来,扒着桌子看黄瓜。“爹,我能吃吗?”

“能。”林羽递给他半根,“小心别噎着。”

盼夏看见哥哥有吃的,立刻扔了红薯,摇晃着跑过来。“我也要!我也要!”

润叶赶紧拦住她。“你刚吃完红薯,再吃生冷肚子疼。”

“不嘛!”盼夏跺脚,“我也要绿棍棍!”

林羽笑着从筐底摸出一小段切好的,递过去。“就这一小块,吃完不许闹。”

盼夏一把抢过去,塞嘴里,眼睛立刻弯成月牙。“甜!”

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黄瓜,屋里全是咔嚓咔嚓的声音。窗外北风刮着,屋内却热闹得像春天。

吃完,润叶收拾碗筷,林羽把空筐拎起来。“我再去一趟棚里,顺便看看另一边的苗。”

“我跟你去。”润叶突然说。

“你忙完了?”

“盼夏睡了,望舒写作业,我能走开一会儿。”她系上围巾,“让我亲眼看看,你怎么在冰天雪地里变出菜来的。”

林羽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侧身让她先出门。

两人走到大棚前,门被冻住了点,推了一下才开。润叶一进去就愣住。

“这么暖?”

“底下埋了炉子,上面盖塑料布,白天存热,晚上保温。”林羽指着角落的小锅炉,“烧的是碎煤和干草,便宜。”

润叶慢慢往前走,手拂过一片黄瓜叶。叶子厚实,脉络清晰。她蹲下看根部,土是湿的,但不烂。

“你天天来看?”

“隔几个时辰就得查一次。”林羽说,“温度高了要通风,低了要加火,水多了烂根,少了叶子打卷。跟养孩子似的,一点马虎不得。”

润叶抬头看他。“那你这几天睡得好吗?”

“凑合。”林羽挠头,“前两天半夜温度掉了,我爬起来添了三次煤。”

润叶没再问,站起身走到另一排架子前。那里种着几垄小苗,叶子刚冒头。

“这是啥?”

“西红柿。”林羽说,“慢一点,得一个月才能结果。再往后种辣椒、茄子,轮着来。”

润叶伸手碰了碰小苗的叶尖,轻轻的,像怕弄疼它。

“你说……别人家也能种吗?”

“能。”林羽说,“我已经画了图,材料也不贵。谁想学,我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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