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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3章 方便粥研发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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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媳妇。”林羽坦然说,“她说城里人忘了粮食怎么来的,那就让他们看看。”

“嘿,真实诚。”那人笑了,“我给超市供货,要五箱试试水。”

“十箱起订。”林羽摇头,“咱产量小,优先保质量。”

“行!签合同吗?”

“现在就能签。”

中午刚过,林羽的桌子前排起了队。一家连锁早餐店的负责人直接拉他到边上:“你们这包装太特别了。别的品牌恨不得印满明星脸,你们倒好,印个普通女人。”

“她不普通。”林羽说,“她是全村第一个识字的女人,也是第一个带头种新品种果树的。”

对方愣住,随即大笑:“有意思!我就冲这句话,订三百箱!但有个条件——包装不能改,人像也不能换。”

“她要是知道,得高兴坏。”林羽签下名字,收下订单。

一天下来,十七份合同摞成一叠。最晚离开的是个中年妇女,提着孙子的保温杯来试吃。

“我孙子挑食,啥都不爱吃。”她说,“但这粥他喝了半碗。”

林羽递上一份样品:“带回去再试试。要是孩子喜欢,下次我让厂里专门做小份装。”

女人临走前指着包装问:“画这图的人……是你爱人?”

“嗯。”

“告诉她,”女人认真说,“很多妈妈都会偷偷照着她的样子,给自己孩子做饭。”

夜深了,林羽回到村里,直奔合作社办公室。桌上堆着传真纸,全是今日订单。

他正低头整理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“回来了?”润叶抱着一摞包装袋进来,“加工厂刚送来的,第一批新包装,一共八百个。”

林羽接过袋子,摸了摸纸面:“用了你说的厚纸?”

“嗯。还加了层防潮膜,泡水十分钟不烂。”

“客户说喜欢这图。”林羽把合同推给她看,“有个超市老板说,一看就觉得是‘自家媳妇熬的粥’。”

润叶低头翻了几页,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

“你咋不高兴?”林羽问。

“我就是个做饭的女人,哪懂什么设计。”

“可你懂人心。”林羽站起来,“城里人缺的不是吃的,是记得住的味道。你画的不是图,是他们的小时候。”

润叶抬眼看他:“真的?不是哄我?”

“我要哄你,就说你是大艺术家了。”林羽笑着,“我说的是实话——你这画,比那些美院毕业的强。”

润叶轻轻掐了他一下:“少贫。明天还要发货吧?我帮着清点。”

“不用,你歇着。”

“我不累。”她走到桌边,开始按订单分类,“A类发城东,B类冷链……你这字写得跟蚯蚓爬似的,重新抄一遍。”

林羽坐回椅子,看着她低头整理文件的侧脸,忽然说:“等电话装上了,客户下单就方便了。”

润叶抬头:“你要装电话?”

“早该装了。”林羽拉开抽屉,拿出一张申请单,“明天就去镇上办手续。”

润叶没再问,继续低头核对数字。灯光下,她手指翻动纸页,动作利落。

林羽看着桌角那个印着她手绘图案的方便粥包装,静静放在那儿,像一封没寄出去的信。

窗外风刮了一下,门没关严,吹得账本页角哗哗响。

润叶起身去关门,回来时说:“明天我陪你去镇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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