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6章 盼夏发烧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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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……”她抽着肩膀。
“药水流进去就不疼了。”润叶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,“你看窗外,天亮了。”
阳光从玻璃照进来,落在点滴瓶上。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走。
林羽让润叶去椅子上休息。她摇头:“我还行。”
“你站了一天一夜。”林羽说,“再熬下去你也得躺下。”
润叶靠在椅背上,眼皮直打架。没过几分钟,头一点一点,慢慢歪到了林羽肩上。
林羽不动,任她靠着。他看了看盼夏,点滴走了一半,呼吸平稳了些。他又低头看润叶,头发乱了,脸上有灰,嘴角微微张开,睡得很沉。
他慢慢脱下外套,轻轻披在润叶肩上。
衣服盖住她的时候,她身子动了一下,但没醒。林羽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另一只手继续轻拍女儿的手背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窗外鸟叫起来,有人提着暖壶走过走廊。护士进来换了瓶,看了眼记录表,点点头走了。
盼夏睁开眼时,天已经大亮。
“娘?”她小声叫。
润叶惊醒,坐直身子:“在呢,在呢。”
“我渴了。”
林羽立刻倒了杯温水,用勺子喂她喝。盼夏喝了两口,又说:“我想吃糖。”
润叶看向林羽。
“等着。”林羽站起来,“公社小卖部应该开门了。”
他出门跑了三条街。第一家没开,第二家只有奶片,第三家早餐铺的老太太看他着急,翻出一颗水果糖:“这是我孙子留的,给你家娃吧。”
林羽道谢,一路跑回来。
盼夏看见糖,眼睛亮了。林羽剥开纸,放进她嘴里。她含着糖笑了,脸颊还有点红。
“甜吗?”林羽问。
“甜。”她点头,“比昨天的麻花还甜。”
“以后乖乖的,别生病。”林羽摸她额头,“再发烧可没糖吃了。”
润叶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鼻子发酸。她低头发现身上披着林羽的外套,还带着他的体温。
她轻轻抓住衣角,没说话。
林羽转头看她:“回家吗?”
“嗯。”润叶站起身,“回去换身衣服,还得做饭。”
“我来。”林羽说,“你陪孩子躺会儿。”
“不用。”润叶把外套递还给他,“你昨晚也没睡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林羽接过衣服穿上,“倒是你们,得补觉。”
护士进来拔了针头,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。林羽背着盼夏走出医院大门。阳光洒在路上,照得人暖洋洋的。
盼夏趴在他背上,小声说:“爹,下次我还要当广告女孩。”
“行。”林羽说,“但得先把病养好。”
“那我要穿红裙子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还要签名,一根糖一次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羽笑,“太贵了。”
“那半根?”
“再商量。”
润叶走在旁边,看着父女俩说话,嘴角扬起。她伸手拉了拉林羽的袖子:“晚上我想吃面条。”
“做。”林羽说,“手擀的。”
“多放青菜。”
“行。”
他们沿着山路往回走。村子越来越近,鸡叫声传来,有人在院子里扫地。林羽脚步稳健,盼夏在他背上慢慢闭上了眼。
润叶看着前方,忽然说:“明天我去学校看看望舒上课。”
林羽点头:“我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