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 全国文明村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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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叶跑过来,先看他脸:“瘦了?”
“没瘦。”林羽说,“就是没你做的饭香。”
“那你吃啥了?”润叶接过包。
“食堂。”林羽说,“顿顿大米饭,配白菜炖豆腐。”
“那不挺好?”润叶笑了。
“好是好。”林羽晃晃手里的盒子,“就是吃完就想你。”
润叶低头,没说话。
林羽拉她手腕:“走,回家。”
两人穿过人群,没人拦,也没人问。大家只是笑着挥手,有人喊:“林支书,替咱多谢领导啊!”林羽回头摆手:“谢了,谢了!”
进了院门,林羽关上门,从盒子里取出银簪。
银色,细长,顶端有个小小的麦穗纹。
“给你买的。”他说。
润叶盯着看:“这得不少钱吧?”
“不多。”林羽说,“我卡里还有。”
“你卡里钱是公家的。”润叶往后退半步,“不能花在这上。”
“这钱不是公家的。”林羽往前半步,“是系统奖励,我攒着没动,就等今天。”
润叶不说话,手指捏着围裙边。
林羽没催,只把银簪放在掌心,摊开给她看:“你看,麦穗,像不像咱果园新栽的那批矮化苹果树?”
润叶终于伸手,指尖碰了碰簪身:“凉。”
“戴上试试?”林羽问。
润叶点点头。
林羽绕到她身后,动作慢,手有点抖。他把簪子顺着她耳后发根插进去,轻轻一按,稳住了。
润叶抬手摸,摸到了冰凉的银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
林羽没答。
他盯着她侧脸看了三秒,忽然说:“你戴这个,比当年在县文化馆演出还亮。”
润叶脸红了:“那会儿我才十九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林羽说,“你唱《南泥湾》,唱到‘到处是庄稼’那句,破音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?”润叶瞪他。
“记得。”林羽笑,“你下来就跺脚,说‘丢死人了’。”
润叶抬手捂脸,但没捂严实,眼角弯着。
林羽伸手,把她手拉下来:“别捂,让我看看。”
润叶没挣,只垂着眼,睫毛一颤一颤。
林羽伸手,把银簪往里又推了半分:“这样更稳。”
润叶轻声问:“真好看?”
林羽看着她,点头:“真好看。”
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少平的声音:“林哥!润叶姐!村里人说要办庆功宴,让你们定日子!”
林羽应了一声:“明儿再说。”
少平走了。
润叶抬手,又摸了摸银簪。
林羽忽然说:“我给你拍张照。”
“不拍。”润叶摇头,“不好看。”
“好看。”林羽已经掏出手机,“就一张。”
润叶拗不过,只好侧过脸,手指轻轻搭在银簪上。
林羽按下快门。
照片里,阳光正好落在她发间,银光一闪。
润叶凑过来看:“哎,你把我眼皮拍双了。”
“没双。”林羽放大,“你看,就一条线。”
“你再放大。”润叶指着屏幕,“这根线,比我眉毛还粗。”
林羽笑:“那我重拍。”
“不拍了。”润叶把手机推回去,“留着吧。”
她转身往屋里走,手一直扶着发间银簪。
林羽跟在后面,忽然说:“盼夏说她下周回来。”
润叶脚步一顿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林羽说,“她画完一组插画,老师让她回来交稿。”
润叶转过身,银簪在光下微微反光:“那得蒸馒头,她爱吃豆沙馅的。”
“行。”林羽点头,“我劈柴。”
润叶刚要开口,院门又被推开。
望舒探进头来,手里拎着两瓶酒: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
林羽看向润叶。
润叶也正看着他。
她抬手,把银簪扶正了一点。
林羽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手背。
润叶没缩,只把手指蜷了蜷,指尖还带着银簪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