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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3章 公益项目曝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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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像机拍完一圈,记者收起话筒,对林羽说:“我们打算做个专题报道,名字都想好了——《山里的光》。您二位介意露个脸吗?”

林羽看了眼教室。几个学生趴在窗口,好奇地往外张望。小满又跑回座位,拿起自己的作业本,认真地擦掉一个错字。
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别只拍我们,多拍点孩子。”

记者笑了:“放心,主角本来就是他们。”

拍摄重新开始。这次是全景加访谈结合。小满被请到灯下坐着,手里捧着作业本,背挺得直直的。记者站在旁边旁白:“在这所偏远小学里,曾经因为电力不稳,孩子们无法完成晚自习。如今,依靠光伏发电系统,他们终于能在明亮的灯光下学习……”

林羽退到了走廊尽头。他靠着墙,双手插在裤兜里,目光一直跟着夏竹。她正在帮摄像师调整背景板的位置,动作利落,话不多,但每句都说到点上。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,她抬手别了一下,耳坠晃了晃,是一对小小的银色太阳形状。

拍摄持续了四十分钟。结束时,记者收设备,助手把灯架装车。小满追到车边,仰头问:“叔叔,我刚才说得好吗?”

“特别好。”记者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让大家看到了最真实的改变。”

小满跑回教室,一路喊着:“我上电视啦!我上电视啦!”其他孩子围上来,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。

林羽走到夏竹身边。她正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夹子,听见脚步声,侧过脸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说的那句话。”她轻声说,“‘孩子是未来’……什么时候说的?我怎么不记得?”

林羽也看向教室。玻璃窗映着天光,灯影在墙上轻轻晃动。他说:“很久以前,在另一个地方,我也见过孩子在煤油灯下写作业。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有光就好了。”

夏竹没接话。她抱着夹子,站在原地,像在等什么,又像只是不想动。

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。采访车发动了,缓缓驶离校园。记者摇下车窗,挥手告别。林羽抬手回应,夏竹也微微点了点头。

操场上安静下来。风穿过两栋教学楼之间的空隙,吹得公告栏上的纸页哗哗响。一只麻雀跳上窗台,啄了两下灯罩,又扑棱飞走。

林羽没有离开。他仍站在走廊下,目光落在那排太阳能灯上。其中一盏的开关有点松,灯泡忽明忽暗闪了一下。

夏竹的手指还捏着衣角。她低头看了看,慢慢松开了。布料上的褶皱还没散开,就被风吹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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