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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2章 专员“盯梢”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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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门缓缓合拢,金属壁映出三人模糊的影子。林羽站在最外侧,手里攥着两张卡,一张自己的,一张夏竹的。王多鱼在中间翻手机,查着附近支行的营业时间。夏竹低头看着地面,手指还捏着包带,指节有些发白。

他们走出写字楼时,天色已经偏黄。街边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车流声比白天小了些,但银行的方向依旧人来人往。专员没有跟上电梯,也没说不跟,只是在大厅角落站了一会儿,等他们出门后,才拎着公文包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。

林羽察觉到那道目光,没回头,也没提醒别人。他知道对方要的是什么——不是钱花出去就行,得亲眼看见,拍下来,记进本子里,才算数。

银行就在两个路口外,门口立着显眼的标识灯。四人前后脚走进去,大堂安静了一瞬。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时间:十七点二十三分。

“办大额转账。”林羽直接走到对公业务窗口前,把银行卡和身份证递进去。

柜员接过卡,扫了一眼账户名,又看了看金额输入框,动作顿了顿。“转多少?”

“五百二十万。”

旁边夏竹也递上自己的卡:“我这三十万,一起转基金监管户。”

柜员点头,开始操作。系统加载缓慢,屏幕跳了几下才进入主界面。她一边录入信息,一边让林羽确认收款方全称、账号、开户行,每一步都要求双人核对。

专员站在三步远的地方,拿出手机拍照。先是拍林羽在窗口前的身影,再拍电脑屏幕上的转账界面,最后是交易凭条打印出来的那一瞬间。他走过去,伸手要了张复印件,低头在黑色本子上写下时间:17:48。

“个人资金注入,共计五百五十万元,已实际支出,无回收可能。”他念了一遍自己写的字,合上本子。

林羽输入密码时手很稳,六位数字按得清楚。夏竹也是,指尖一点不抖。两笔款项几乎同时提交,系统提示“实时到账”。柜员打出两张回单,分别盖章,交到他们手上。

整个过程没人说话。只有键盘敲击声、打印机运作的嗡鸣,还有纸张翻动的轻响。

专员绕到另一侧,看向监控屏幕。他确认了摄像头角度覆盖操作区,又检查了叫号机记录和业务流水编号,才终于把手机收进衣兜。

“行了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也不带情绪,“这笔钱现在已经在基金账上,不可撤回,不可冻结,属于最终支出项。条件满足。”

林羽松了口气,肩膀往下落了半寸。他拿回自己的卡,顺手将夏竹那张也还给她。夏竹接过卡,没立刻收起来,而是盯着上面的名字缩写看了两秒,才慢慢放进皮夹。

就在这时,银行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
王多鱼冲了进来,外套都没扣好,脸上全是汗。他一眼看到林羽和夏竹站在柜台前,专员合着本子站在旁边,脚步一下子停住。

“通过了?”他喘着气问,声音有点劈,“真的……通过了?”

专员看向他,点了下头:“通过了。”

空气像是忽然轻了。王多鱼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了几下,嘴唇动了动,却没再说出话来。他抬手抹了把脸,手指压过眉骨,用力搓了两下,像是要把某种沉重的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
林羽看着他,没笑,也没说什么祝贺的话。他只是把手插进裤兜里,摸到了钱包的边角。那里面已经空了一块。

夏竹转身去拿自己的包,动作比刚才利索了些。她关掉平板电源,塞进裤袋,拉链拉到底。经过摄像头时,她脚步微顿,抬头看了眼球机的位置,确认红灯熄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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