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 晚宴赞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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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一一回应,语气平和。他听着这些话,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这些评价落在耳中,像是某种重量终于落地。他不是为了被夸才去做那些事,可当这些坚持被人真正看见,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他端着杯子走到窗边,想透透气。
城市灯火铺展在眼前,比街头巷尾的昏黄路灯更明亮,也更遥远。这里不再是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面馆,也不是深夜加班的办公室。这是一个属于集体记忆的空间,而他,成了其中被记住的一部分。
脚步声从侧面传来。他侧头,看见夏竹走了过来。她手里换了杯果汁,递给他一杯。
“累了吧?”她问。
“还好。”他接过杯子,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。
“他们说得没错。”她靠在窗边,目光望着厅内热闹的人群,“你做的每一步,都在让这个基金变得更值得信赖。”
林羽看着她。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,眼神却依旧清醒。他知道,她不是随口附和,而是真的懂这一切意味着什么。
“我会继续走下去。”他说。
这句话说得轻,却很重。不只是对工作,也是对她。他知道,有些路一旦开始,就不会轻易停下;有些人一旦同行,就不愿再让她独自面对风雨。
夏竹没追问,只是嘴角微微扬起,点了下头。
厅内音乐换了曲子,节奏舒缓下来。王多鱼回到主桌,冲这边笑着举杯。其他理事也陆续回归各自席位,晚宴进入自由交流环节。灯光稍稍调暗,气氛更加轻松。
林羽站在窗边没动,夏竹也没走。两人并肩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,谁都没再说话。可那种安静不再是隔阂,而是一种共享的踏实。
不远处,服务员开始撤下部分空盘,准备上甜点。一名工作人员轻声提醒:“还有半小时切蛋糕仪式,请各位尽量集中在主区附近。”
人群慢慢向中央移动,笑声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。林羽收回视线,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杯子,果汁还剩一半。
他转头看夏竹:“待会儿结束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没拒绝。
他把剩下的果汁喝完,将纸杯放进旁边的垃圾桶。手指碰到袋沿时,察觉到一丝细微的摩擦感——那是昨晚面馆账单折好后塞进兜里的触感,一直没拿出来。
他没掏出来,也没忘记。
厅内的灯光忽然又亮了些,主持人宣布即将进行合影环节。宾客们纷纷起身,朝着背景板前聚拢。王多鱼朝他们挥手:“林羽,夏竹,来前面站一起!”
林羽往前走了两步,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窗边的夏竹。
她正整理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,动作很轻。听见脚步声,她抬眼看他,目光沉静,带着一点笑意。
他停下,等她走近。
两人并肩朝人群走去,影子在地毯上拉得很长,最终融进那一片温暖的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