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 共协作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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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仔细看了一遍数据,最后点头:“行,按你说的来。”
没人觉得奇怪。他们早就习惯这两个人一个提方向,一个补漏洞,配合得像一对老搭档。只是现在多了点别的——比如林羽说完方案后抬头看她一眼,她轻轻颔首的样子,像是不用说话也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。
茶歇时间到了,大家起身活动。林羽起身时顺手把夏竹面前空了的豆浆杯收走,又给她倒了杯热水。递过去的时候,两人手指再次碰了一下。
这次有人看见了,笑着喊:“哎,顾问这是兼职当后勤啊?”
另一个接话:“不止呢,刚才那套方案,简直是理事长的心声翻译机。”
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笑。夏竹没抬头,低头整理文件,动作很稳,但耳垂有点红。林羽站在原地,也没急着反驳,只淡淡说了句:“你们要是都有这默契,项目早结案了。”
众人哄笑,气氛松了下来。
可笑归笑,回到座位后,没人再把他们的关系当成玩笑看。刚才那一轮交锋太清楚了——林羽没因为夏竹坚持就妥协,夏竹也没因为他反对就退让。每一个决定都是掰开了揉碎了谈出来的,数据摆在那里,谁都不能糊弄。
尤其是最后那份联合备忘录,是两人各自修改三次后才敲定的。林羽写完最后一行,推过去让她过目。她看完,在签名栏前顿了顿,抬头看他。
“你改了我的三条意见。”她说。
“你也砍了我两个预算项。”他靠在椅背上,“公平。”
她笑了下,签了字。
文件传下去,团队成员一个个过目确认。有人一边看一边低声说:“本来还担心俩人处一块会影响判断……现在看,反而是双保险。”
另一个人点头:“一个敢冲,一个守底,配得挺合适。”
会议接近尾声,主要议程基本走完。林羽站起来总结:“今天定下的方向先执行两周,观察现金流和施工进展。有问题随时拉会,别等出事才报。”
大家应声收拾材料。有人离开,有人留下继续核对流程表。夏竹翻着修改后的项目书,眉头微锁,似乎还在琢磨某个细节。
林羽走回自己座位,没急着走。他打开电脑,开始整理下一步的资金调度表。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,落在桌角,映得键盘边缘有些发亮。
他们都没再说话,但整个会议室还留着一种安静而稳定的节奏。就像昨夜那场风一样,吹过了,留下了痕迹,却没有打乱步伐。
有人路过门口,探头看了一眼,又缩回去,小声跟同事说:“你看他俩,现在连不说话都像在配合。”
同事回头看了一眼:一个低头写字,一个盯着屏幕,中间隔着两个空位,谁也没看谁,却又像始终知道对方在做什么。
“这不是公私兼顾。”那人低声说,“这是公私都到位了。”
会议室灯还亮着,资料摊在桌上,笔还在纸上写着什么。窗外车流声隐约传来,城市照常运转。
林羽停下笔,抬头看了夏竹一眼。她恰好也抬了下头,目光撞上,没躲,也没笑,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,然后继续低头看文件。
他收回视线,手指敲了下回车键,保存文档。
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