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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5章 海边公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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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的手搭在栏杆边,指尖压着分红明细表的一角,夏竹站在他身旁,低头看着行程单最后一行字——“直播角施工准备就绪”。

两人没再多说话,只是并肩站了一会儿。远处有孩子骑车经过,笑声散在风里。过了片刻,林羽轻声说:“走吧,回市里。”

车子驶出村子时,太阳已经偏西。他们一路沉默,不是无话可说,而是该做的事都已安排妥当,心也终于落了下来。第二天是周六,清晨的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,洒在客厅地板上,像铺了一层薄金。

林羽在厨房煮咖啡,水壶刚响,豆子磨好,他倒进滤纸,热水缓缓注入。香气慢慢散开。夏竹坐在沙发上,平板放在腿上,手指滑动屏幕,看的是南沟村冷链运输的优化方案。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停住,抬头望向窗外。

海就在楼下,浪轻轻拍着岸,声音不大,却一直不断。几只海鸟掠过水面,飞向远处灯塔的方向。

“没想到我们真把这事做起来了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。

林羽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,递给她一杯。“因为是你陪我做的。”他说。

她接过杯子,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,低头笑了笑。两人没再提项目,也没说下一步要做什么。今天不是工作日,至少不全是。

上午九点,他们开车去了西虹市郊的一个试点村。还是那个晒场,还是那些村民,但气氛不一样了。没人围上来问东问西,也没有人拿着本子记数据。大家见了他们,点头笑笑,继续干活。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婶看见夏竹下车,招手让她过去,塞了一包自家晒的干笋,“尝尝,新货。”

林羽站在一旁,看着她们说话。他没上前打扰,只是靠在车门边,手里捏着那包干笋,闻了闻,有点咸香。回来的路上,夏竹翻着手机里的照片,突然说:“你说,我们要是一走了之,他们怎么办?”

林羽握着方向盘,看了她一眼,然后说:“所以我们不走,至少现在不走。”

车子拐上主路,车流渐密。他又说:“我会留下完整的运营团队和资金池,但更重要的是,你要在这里,他们才信得久。”

夏竹没立刻回应。她转头看向窗外,城市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。她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划过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过了很久,她才低声说:“嗯。”

傍晚回到家,天还没全黑。他们一起在厨房做饭,林羽切菜,夏竹炒,锅铲碰着铁锅,发出规律的声响。饭做好后,两人端着碗坐到阳台上。风比白天大了些,吹得窗帘来回摆动。远处海面泛着暗蓝的光,灯塔开始亮起,一明一灭,节奏稳定。

吃完饭,夏竹拿来一条薄毯披在肩上,靠在栏杆边站着。林羽收拾完碗筷出来,见她背影映在夜色里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他走过去,伸手帮她拉紧衣领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
海风吹起她的发丝,扫在他手背上。他忽然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握住她的。

她没动,也没回头,只是手指微微收了一下。

“等这个生态彻底稳了,”林羽望着远处的灯塔,声音低而稳,“我不会再让任何事耽误……给你一个正式的承诺。”

夜色里,涛声轻缓。夏竹侧过头看他,眼睛亮了一下,脸颊慢慢泛红。她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反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
那一瞬间,风好像也停了。

他们就这样站着,谁也没再说话。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映在湿润的地面上。公寓里还留着饭菜的余温,厨房水槽边的抹布搭在架子上,滴着最后一滴水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夏竹轻轻抽出手,转身走进屋里。“我去洗个澡。”她说,语气平常,可嘴角一直没放下。

林羽没跟进去。他留在阳台,靠着栏杆,望着海。灯塔的光还在闪,一下,又一下。他想起很多事——熬夜写稿的日子、第一次接到系统提示的声音、在不同世界奔跑的身影。可此刻最清晰的,是刚才她反手握住他的那一瞬。

水声响起,浴室传来轻微的响动。他转身进屋,关掉客厅的灯,只留下一盏小台灯。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没开电脑,也没拿手机,就那样看着外面。

海灯依旧亮着。

夏竹洗完澡出来时,他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,坐在床边翻一本杂志。她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走到书桌前合上笔记本,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她躺下后,拉过被子盖好,闭上眼,脸上还带着一点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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