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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5章 赠予质疑初现端倪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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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合上本子,又翻开一页新的记录纸:“听起来没问题。但我刚才看了你们的模式——买设备、帮销售、保底收购。这不像扶持,倒像是……兜底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“农民不出一分钱,用你们买的机器生产,你们再按市场价收走产品。”他顿了顿,“就算你们说是‘采购’,可这笔收益本质上是不是变相补贴?有没有可能,这其实是一种间接赠予?”

办公室里的气氛变了。

空调还在吹风,但没人觉得凉快。夏竹的手指停在平板边缘,指节微微泛白。林羽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一辆快递车缓缓开出园区,尾气管冒出一缕淡烟。

“你说的是动机问题。”他终于说话,声音不高,“你觉得我们图什么?作秀?刷名声?还是说,我们想借这个名头套政策红利?”

陈专员没否认,也没承认,只是静静等着。

林羽转身,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递过去:“这是每个合作社的运营承诺书。他们要负责日常维护、组织生产、保证品质。如果连续两个月不合格,我们会停止收购,并收回设备使用权。这不是送钱,是建立规则。他们得干活,才能拿到回报。”

他又补充一句:“而且,所有利润归集体所有,分红由村民大会决定。我们不管钱怎么分,只确保它不进私人腰包。”

陈专员一页页翻着材料,表情依旧沉稳。他把几份复印件收进包里,又拍了几张屏幕照片。

“我会把这些带回组里复核。”他说,“另外,我需要调取更多县的销售数据,尤其是偏远地区,看看是不是都有真实交易支撑。”

“随时欢迎。”夏竹说,“所有信息都在共享平台上,权限已经开放。”

他点点头,提起包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脚步微顿,回头说了句:“再查查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电脑风扇低低的嗡鸣。夏竹慢慢坐回椅子,盯着还在亮着的大屏,上面的数据线依然平稳跳动。

她低声说:“数据没问题,但他们盯的是模式。”

林羽没动,望着玻璃外的城市楼宇。阳光照在对面写字楼的墙上,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。

“只要不动初心,查多久都行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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