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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8章 资本联盟求和破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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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。

内线电话响了,是前台。声音平稳:“林总,资本联盟派来的人到了,在会客室等您。”

林羽起身,拉了下袖口,走出办公室。走廊灯光通明,玻璃墙映出他的影子,脚步不急不缓。他没有叫任何人陪同,也没让助理准备记录本或茶水。他知道这顿饭不是来谈合作的,是来试探底线的。

会客室门开着,里面三人已经落座。主位上的男人约莫五十岁,穿深灰西装,领带压得一丝不苟。他看见林羽进来,站起身,伸手要握。

林羽没伸手。

那人手停在半空一秒,慢慢收回去,脸上依旧带着笑:“林总,打扰了。我是吴涛,代表几家合作方过来聊聊。”

“坐吧。”林羽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双手放在桌沿,目光平视,“说事就行。”

吴涛笑了笑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来:“我们注意到最近有些动作,也知道法院那边已经立案。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,没必要走到对簿公堂的地步。今天来,是想谈谈怎么收场更体面。”

纸上是一份协议草案,标题写着“战略合作与收益共享方案”。技术接口互通;未来三年市场推广协同推进。

“你们提的这些,”林羽看着纸,语气没起伏,“是在我起诉之后才想到的合作?”

吴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林总别误会。这不是妥协,是共赢。你现在势头不错,我们也承认你的能力。但行业资源、渠道、政策关系,我们手里有太多你能用得上的东西。与其耗着打官司,不如坐下来分蛋糕。”

林羽没说话,只是把那张纸往旁边一推。

“我不需要分蛋糕。”他说,“我要的是规则能管用。”

吴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“林总,规则是人定的。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,资本不是一个人,是一群人。你一个人扛得住一次打压,扛得住接下来所有动作吗?媒体、银行授信、上下游合作,随便哪一个环节卡一下,都能让你喘不过气。”

“所以你是来警告我?”林羽问。

“不是警告,是提醒。”吴涛放下杯子,身体前倾,“我们愿意让步,已经是诚意。你要真以为自己赢定了,那就太年轻了。现在回头,还能谈条件。再往后,可能连谈的资格都没了。”

林羽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然后笑了。

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讽,就是忽然笑了一下,像听了个不太有趣的段子。

“你说完了?”他问。

吴涛皱眉,“我说得很清楚。”

“那我也说一句。”林羽站起身,声音不高,但整个房间都静了,“我们要的不是你们施舍的份额,不是你们点头同意的合作,更不是你们觉得‘可以给’的东西。我们要的是公平竞争的机会——这个机会,不该靠求,也不该拿利益换。”

他顿了顿,视线扫过对方的眼睛。

“你们之前怎么做,我都记着。现在想用一张纸抹掉,再分我一杯羹,让我闭嘴?不可能。”

吴涛脸色彻底沉下来,“林羽,你别不识抬举。”

“我识不识抬举不重要。”林羽说,“重要的是,我已经站上擂台了。你们不来,我也要打上去。你们来了,那就更好——一个都别想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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