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集团顶楼深情别离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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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斜照在集团顶楼的水泥地面,风从高楼之间穿行而过,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。林羽站在天台边缘,双手插在裤兜里,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。他站了很久,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身后传来安全门被推开的声音。脚步不急不缓,一前一后。
王多鱼先走出来,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,领口微敞,脸上没什么笑意,但也没皱眉。他走到栏杆边,没看林羽,而是抬手扶了扶栏杆,像是在确认这铁管结不结实。
夏竹跟在他后面,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,外面套着硬壳封皮,边角有些磨损。她没说话,只是走过来,站在两人中间偏后的位置,把文件夹轻轻夹在臂弯里。
谁都没先开口。风吹动衣角,楼下某层窗户反射出一道斜光,闪了一下又消失。
过了几秒,王多鱼抬起手,重重拍在林羽肩上。那一下不轻,有点像早年他们第一次在会议室争执完后他打的那下,也是这样,没说什么,就用肩膀碰肩膀。
“兄弟,”他说,“一路顺风,等你有空回来。”
声音不高,也不低沉,就是平常说话的调子,像约饭一样自然。可这三个字落下来,空气好像静了一瞬。
林羽侧过头看他,点了下头:“会的。”
王多鱼咧了下嘴,没再说话,手还搭在他肩上停了两秒,才收回去。他转了个身,靠在栏杆上,望向远处,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铁管。
夏竹往前半步,把手中的文件夹递出去。林羽转回身,接了过来。
封面上写着一行字:《多鱼集团五年投资蓝图执行手册·终稿》。右下角盖着集团公章,日期是今天。
“这是我们整理的全部资料,包括节点安排、责任分工、风险预案和公益联动机制。”她说,语气平稳,像在汇报工作,“每季度评估模板也附在里面,权限已经设好,核心管理层都能看到。”
林羽低头翻了一页,纸张干净整齐,批注用不同颜色标出,熟悉的字体穿插其间——有些是他写的,有些是她的。
他合上本子,抬头看着她:“有什么需要的,随时联系?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你也一样。”
他笑了下,把文件夹抱在胸前。风忽然大了些,吹乱了她的发丝,她抬手别到耳后,动作很轻,没躲开他的视线。
三个人站成一个小圈,中间隔着一点风,又好像什么都没隔。
林羽看着他们俩,一个站着,一个靠着栏杆,都是熟悉的脸,熟悉的站姿。他知道以后不会再站在这片天台上,不会再听王多鱼拍着他说“干就完了”,也不会再看夏竹一边记笔记一边反驳他某个数据模型的假设。
可他知道他们会继续做下去。
他把文件夹放进背包,拉好拉链,然后往前一步,张开双臂。
王多鱼愣了零点一秒,随即迎上来,用力抱住他,背脊拍得啪响。夏竹也上前,从另一边加入。三个人抱在一起,没有谁先松手,也没有谁用力过猛,就是稳稳地抱着,像要把这段时间的所有事都压进这个动作里。
松开时,谁都没调整姿势。王多鱼搓了下手掌,说:“下次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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