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2章 设计婚房,挑战与希望并存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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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前他们回到展棚,林羽把窗棂放在桌上,又拿出笔记本,在材料清单上划掉几项,补上替代方案。他正低头写着,郑娟递来一碗热汤面,是她自己煮的,撒了葱花,滴了香油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她说。
林羽接过碗,坐到台阶上。风吹过来,图纸的一角被掀起来,他伸手按住。
“其实我可以凑合。”郑娟站在旁边,声音很轻,“不用这么费劲。”
“这不是为你费劲。”他咬了一口面,嚼了几下才说,“是我答应的事。我说过要让她进门那天,屋里亮堂得照得出人影。这话不是说给谁听的,是做给事实看的。”
她没再开口,只是静静站着,看着远处灰墙黑瓦的一排排老屋。
下午林羽开始跑匠人家里。名单是他昨晚列的,五个人,都是三十岁上下,手艺不错,在本地接了些小活,还没成气候。第一个见了面就拒绝,说怕担责任;第二个让他留图纸看看,态度模棱;第三个根本不在家。
第四户人家在巷尾,门关着。他敲了十分钟,里面才传出女人的声音:“不在!忙得很!”
林羽没走,把图纸从门缝塞进去,又用石块压住一张纸条:**“不做整栋,只做局部。你想试哪一块,随时来找我。”**
最后一户是个年轻木匠,姓陈,刚收工回来,满脸倦意。林羽说明来意,对方皱眉:“你这房子不像咱们这儿的,街坊会说闲话。”
“我不是要盖一栋让人议论的房子。”林羽看着他,“是要让住在里面的人安心、亮堂。你信一次,手艺不会白费。”
陈师傅没答应,也没赶人,只说:“让我想想。”
太阳偏西时,林羽回到展棚。他坐在台阶上喝水,喉咙干得发紧。郑娟又送来一碗面,这次是韭菜馅饺子,说是她亲手包的。
他接过碗,说了声谢。
晚风起来了,吹得电线上的塑料袋哗啦响。他抬头看天,火烧云铺满半边,像谁打翻了一盆红漆。图纸就放在膝盖上,边角被风吹得微微颤动。
“总会有人愿意试试的。”他说,不知道是对郑娟,还是对自己。
她站在几步外,没应声,只是看着那张图。夕阳照在纸上,墨线泛着微光。
林羽低头吃了两口饺子,放下碗,拿起笔,在图纸背面写下新的一行字:
**明日六点,南门建材市场集合,等答复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