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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7章 算账解忧,化解改造之顾虑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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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婆婆家。林羽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个旧布包,没再敲门,也没说话,只是轻轻把包放在门槛边。布包里是几张纸,还有半截粉笔。

屋里静了一会儿,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一条缝。赵婆婆探出半张脸,看见他,又看了看地上的包,低声问:“又来了?”

“嗯。”林羽点头,“今天不是来听故事的,是来算账的。”

她没应声,但也没关门。

林羽蹲下身,从布包里抽出一张大纸,铺在门口的青石板上。纸上用铅笔画了几栏,标题写着“改前改后生活开销对比”。他又掏出本子,翻到之前记下的那些话:留门牌号、晒被子、腌菜缸、养鸡不养鸡……一条条列在旁边。

“您说怕孙子回来找不到家,我记着了。”林羽抬头看她,“回迁的时候,门牌尽量不变,路宽了,可您这扇门还是这扇门。您要是在窗台晒被子,新楼也给您留南向阳台。”

赵婆婆站在门里,手扶着门框,没动。

“还有您担心的花钱的事。”林羽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个方格,开始写数字,“现在冬天烧炉子,一季得买六捆煤,一捆八块钱,总共四十八。要是漏雨,三年翻修一次房顶,材料加人工三百起。这两样加起来,十年就是七百八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写:“改造后集中供暖,每月摊下来不到三块五,十年省下两百多。屋顶防水保十年,不用修。省下的钱,够每年多买二十斤米,或者给孙子攒两套新衣裳。”

赵婆婆低头看着地上的字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
林羽又画了个小图,标出菜市场和新小区的位置。“现在去打酱油,来回二十五分钟,下雨天路滑,摔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以后步行五分钟就有便民站,鸡蛋、青菜、豆腐都能买到。您腿脚不方便,少走这段路,比啥都强。”

她终于开口:“你说这些,将来真能照办?”

“我可以把设计建议贴在公告栏。”林羽从包里拿出几张纸,“这是我和设计院沟通过的内容,他们答应了的——每栋楼设共享储物间,放腌菜缸、农具;楼道坡度放缓,轮椅也能推;公共区域留种菜区,不让养鸡,但阳台上种点葱蒜不限。”

他指着纸上一条条列明的条款:“您要是不信,我签个名字也行,白纸黑字,随时能查。”

赵婆婆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,才慢慢蹲下来,手指点着其中一行:“这个……真的能行?”

“能。”林羽说,“只要大家愿意一起往前走。”

她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把那张纸往屋里拉了拉,像是怕风吹跑了。

林羽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没走远,转身去了巷口的小院。那儿有棵老槐树,树下摆着几张矮凳,几个老人已经坐在那儿了。陈阿婆也在,见他过来,招了招手。

“听说你要算账?”她问。

“对。”林羽把带来的纸铺在地上,用几块石头压住角,“咱们一笔一笔算清楚。”

李大爷抱着个搪瓷缸走过来,站在边上听。他之前坚决反对,一听“改造”两个字就摇头。这会儿却停下了脚步。

林羽翻开本子,念出一条:“张大爷家去年修烟囱花了三百二,因为烟道老化,工人还得搭架子爬房顶。这种事,十年起码遇上两次。新房集中排烟,免维护,这笔钱直接省了。”

张大爷愣了一下:“你还记得这事?”

“记着呢。”林羽点头,“还有王婶家厨房倒烟,天天咳嗽,药钱一年六十多。改造后通风系统升级,厨房不再积烟,身体好了,药钱也省了。”

有人低声笑了:“照你这么算,改完还能胖两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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