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9章 协助调查,寻找关键之证据(2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两人沿着走廊往回走,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回响。窗外天色阴沉,楼道里灯光昏黄。经过一间小会议室时,林羽忽然停下。
“进去坐会儿。”
屋里没人,桌椅整齐摆着,黑板空着,角落有台饮水机滴着水,嗒、嗒、嗒。
他们坐了下来。
“你说,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,等调查组来,结果会怎样?”林羽打开笔记本,翻到空白页。
周秉义靠在椅背上:“程序上我能过关。但项目会停。舆论一旦形成定论,再清白也没用。”
“可我们现在拿不出能站住脚的东西。”林羽用笔尖点着纸面,“直接证据全断了。签字、付款、评审意见——都被抹了一道。”
周秉义闭上眼:“所以我说,别查了。你现在退出,完全不受影响。”
林羽没理他这话。他低头看着本子,一页页往后翻。上面全是这几天走访老人时记下的内容:赵婆婆怕孙子找不到门;李大爷关心夜间照明;张大爷修烟囱花过三百二;陈阿婆想留个晒被子的地方……
他突然停住。
“我们一直在找他们留下的破绽。”他抬起头,“可也许,真正的线索不在审批链上。”
周秉义睁眼看他。
“这些人想毁的是项目的合法性。”林羽声音平稳,“但他们毁不掉一件事——为什么要做这个项目。”
他指着本子上一行字:“七十一位老人联名申请加装路灯,因为夜里摔过跤;五户独居老人提出厕所改建,因为冬天上公厕太危险;还有三家联合反映煤炉通风问题,差点一氧化碳中毒。”
他合上本子:“这些事,都不是后来编的。它们发生在立项之前,是推动改造的原始动力。只要把这些东西找齐,哪怕他们删光了审批文件,也抹不掉这件事本来该做。”
周秉义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我不需要他们承认。”林羽站起来,“我只需要证明,这不是为了谁捞好处,而是因为有人真的需要它。”
他走向门口,手搭上门把。
“我去社区服务中心,调去年的民情登记表。还有医院急诊记录——如果能找出几位老人因环境问题送医的数据,也能作为旁证。”
周秉义终于开口:“你不怕惹麻烦?”
“我已经在麻烦里了。”林羽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而且,我不想以后回头看,觉得那时候明明还能做点什么,却只是站着。”
他说完拉开门走出去。
走廊灯光照在他背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周秉义坐在原位没动,手指慢慢抚过桌面,最后伸手拿起桌上那份被退回的申请单,翻到背面,用笔写下几个字:**民意原始汇总——查居委会存底。**
他站起身,把纸折好放进衣兜,随后也走了出去。
林羽走在机关大院的小路上,风从背后吹来,掀动他的衣角。他把笔记本抱在胸前,脚步稳定。前方是社区事务科的办公楼,玻璃门映出他模糊的身影。
他推门进去,迎面是一排办事窗口。最左边那个窗口贴着“民生诉求受理”的牌子,里面坐着个中年女人,正在整理档案盒。
林羽走过去,轻声说:“您好,我想查一下去年下半年光字片片区的居民意见登记原始记录。”
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笔记本上,顿了顿,才说:“这种资料一般不对外调阅。”
“我可以写书面申请。”林羽说,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——这个项目,是不是真的从老百姓的需求开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