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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3章 真相大白,公开透明解疑虑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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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看着她。

她抬起头,目光扫过周围的人,最后落在林羽脸上。

“我有话说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够响。

大家安静下来。

她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桌前,从布包里掏出一本小册子,翻开。“这是我记的账。我家上个月捐了五十块,是丈夫从工资里省出来的。我一直以为这笔钱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她指着登记本上的一行字,“刚才我查了,一分不少,记在这儿。我还以为……我以为你在瞒着什么。”

她顿了顿,喉咙动了一下。

“我听了一个外人的话,就在菜市场乱讲。我说钱都在你手里,谁知道去了哪儿。我说这种事最后都会烂尾。”她的声音开始抖,“可我现在知道,是我错了。错得离谱。”

她合上本子,转向林羽,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对不起。我不该不信你,更不该让别人也不信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风吹过空地,卷起一张纸角。林羽站着没动,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几秒后,掌声响了起来。先是郑娟拍的,接着是那个戴眼镜的老头,再然后,越来越多的人跟着鼓掌。

乔春燕抬起头,眼圈红了,但没哭。她退回人群,站到了靠前的位置。

“还有谁想查账?”林羽问。

立刻有三四个人举手。

他把登记本和回执分发下去,任人翻看。有人拿放大镜看签名笔迹,有人拿笔抄录数字,还有人当场拨通信用社电话核实。他坐在桌后,一一回答提问,语气平得像在报天气。

中午十二点,太阳升到头顶。保险箱被开了两次,每次都有三名居民在场见证。新增三笔捐款,合计一百一十元。两名居民报名成为监督志愿者,名字当场登记在册。

林羽把所有材料收进文件夹,用橡皮筋扎好。郑娟在一旁整理复印件,嘴角一直微微翘着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她问。

“等大家选出监督小组。”他说,“然后把流程走顺。”

“你还留在基金这边吗?”

“我会做我能做的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只要大家还需要。”

她点点头,没再说别的。

人群渐渐散去。有人边走边讨论下个月开会的时间,有人约好一起去信用社确认账户信息。乔春燕没走远,站在公告栏前,仔细看着那张草案,时不时低头在本子上写几句。

林羽走到台阶上,抬头看了看天。阳光刺眼,但他没眯眼。他把手插进裤兜,摸到了那支钢笔,还是昨夜揣进去的。他没拿出来,就让它待着。

郑娟走过来,轻声说:“事情过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说。

“你会怪她吗?”

“不会。”他看着远处,“她只是没看清。现在看清了,就够了。”

她笑了笑,转身去收剩下的椅子。

林羽站在原地,没动。风吹过公告栏,把一张纸吹得晃了晃。他走过去,用手压住边角,重新钉牢。

一个小孩跑过,脚下一滑,差点撞到桌子。他伸手扶了一把,小孩站稳,说了句“谢谢叔叔”,蹦跳着跑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刚才扶孩子的那只,沾了点灰。他没擦,就让它留在那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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