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 服务指南,最终定稿受赞誉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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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周蓉在李大爷家门口碰了壁。老人耳朵背,听不清解释,摆手说:“我不识几个字,你们念给我听我也记不住。”
周蓉没走,翻开“医院挂号流程”那页,指着窗口编号一项,慢慢讲:“您下次去第三人民医院,不用站着排队,直接到二楼东侧三号窗,拿身份证一刷就行。避开早上八点半到九点四十,人最少。”
她边说边比划,连动作都模仿了一遍。李大爷听完,愣了几秒,忽然点头:“哦——原来是这样!前两天我还站了一个钟头呢。”
他转身回屋,拿出记事本,让周蓉把这段话抄一遍。抄完还不算完,又喊孙子出来,让他大声念三遍,说是“得刻脑子里”。
消息传得快。不到两个小时,巷子里不少人知道了这本小册子管用。有人专门跑到居委会门口打听还有没有。林羽和周蓉索性在老槐树下支了张桌子,摆上剩余的指南,现场发放,顺带答疑。
一个戴眼镜的老太太拿着本子逐页看,看到“残疾人通道位置”那页时突然笑出声:“哎哟,这画得比我儿子画得都明白!”
旁边有人接话:“可不是嘛,上次我拐杖坏了想换新的,问谁都说不清去哪儿办,结果跑了四个地方才找到残联窗口。这回好了,一翻就知道。”
孩子们也凑热闹。一个小男孩主动请缨,站在凳子上大声读“紧急联系电话”那页:“火警——一幺九!急救——一二零!”每读一个,底下就有人跟着重复,像是上课点名,气氛轻松起来。
周蓉坐在一旁,看着人们翻动手里的指南,有的用手指顺着文字一行行划,有的拿笔在空白处做标记。一本原本平整的新册子,转眼就被翻出了折痕和指纹。
傍晚六点,最后一户人家拿到了指南。林羽回到居委会,把空箱子放回墙角。屋里只剩周蓉还在,正低头整理回收的旧版手册。那些纸张皱巴巴的,边角卷曲,有些还沾着油渍。
“留着吧。”她说,“也算个见证。”
林羽喝了口水,走到窗边。巷子里光线暗了下来,各家各户陆续亮起灯。有孩子在院里跳皮筋,笑声断断续续飘上来。一位老太太提着菜篮走过,看见窗内的他,笑着挥了下手。他也点头回应。
晚饭后,陆续有人上门。刘婶带着孙女来,小姑娘举着手里的指南说:“奶奶说了,以后问路先看这个!”刘婶站在门口,语气实在:“真方便。以前娃不懂,瞎跑,我们拦都拦不住。现在有了这个,心里踏实。”
赵叔也来了,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公交充值记录。“我照着上面写的,今天一次就办成了。”他说,“没排队,没问人,从家走到南站,进门就办完。省心啊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林羽和周蓉:“你们干的是实事。”
还有人带来热腾腾的馒头,说是家里蒸的,让俩年轻人垫垫肚子。没人说大话,也没人刻意感谢,但每一句“方便了”“省事了”“记得你们”,都落在实处。
周蓉站在灯下,翻看其中一本被翻得卷边的指南。封皮已经有些磨损,内页用铅笔做了不少勾画,甚至贴了小纸条。她轻声说:“我们没做多大事,可对他们来说,就是生活的拐杖。”
林羽没接话。他走到抽屉前,把最后一份备用指南放了进去,关上,轻轻上了锁。
屋外夜色渐深,巷子里的脚步声稀疏下来。灯光一盏盏亮着,像散落的星点。他知道,明天太阳升起时,很多人会打开这本小册子,按上面写的去办事、去生活。
而此刻,一切刚刚落下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