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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0章 入职筹备终完成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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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刚漫过北镇抚司的屋脊,值房外院已站了几名文书官。

林羽站在石阶下,身上还穿着昨日那身旧袍,袖口磨得发白,肩头沾着昨夜写案卷时溅上的墨点。他只是静静看着前方。

一名老吏捧着册子走出来,清了清嗓子:“林羽,资格考核已核验无误,案录三卷、巡查六次、协办赃银调包案一桩,皆有实绩可查。自今日起,正式列籍北镇抚司,承职校尉衔试用。”

话音落,旁边小吏捧出一个红布托盘,上面放着一套崭新的飞鱼服和一枚铜质腰牌。衣料是深青底色,肩背绣着金线飞鱼,鳞羽分明,阳光照上去,泛出一层冷亮的光。腰牌正面刻“锦衣卫”三字,背面编号清晰可辨。

林羽上前一步,双手接过。

他没急着换衣,先将腰牌翻来细看一遍,指腹从刻痕上划过,触感沉实。然后才解开旧袍,把飞鱼服套上。布料挺括,袖口收紧,腰带一束,整个人顿时显得利落起来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飞鱼纹,又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牌子。这东西不大,却压得胸口微微发紧。

院子里有几个早起当值的兵丁路过,看见他这身打扮,脚步慢了下来。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另一个人笑了,但那笑不带刺,反倒有点认真的意思。

林羽没理会,只整了整领口,站直了身子。
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演武场方向走来。那人穿一身素青劲装,腰间佩刀未出鞘,步伐沉稳,几步便到了院中。是沈炼。

他打量了一眼林羽的新装束,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,“如今是真锦衣了。”

林羽抱拳:“多谢前辈提携。”

“不必谢我。”沈炼摇头,“是你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。赵威昨夜跟我说,你办的那桩米行案子,条理清楚,证据链闭合,连附录里的追查建议都写得有模有样。他说,不像新人手笔。”

林羽笑了笑,没接话。

沈炼看了他片刻,忽然道:“不过,文事通了,武备呢?”

这话一出,林羽眼神微动。

“咱们锦衣卫,靠的不只是笔墨。”沈炼抬手指了指远处演武场,“刀在手里,命才攥得牢。没有刀法傍身,哪怕案卷写得再好,出了门也是纸老虎。”

林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演武场上已有几人对练,刀光一闪一收,动作干净利落。有人跃步前劈,落地时尘土轻扬;有人侧身避让,反手撩刃逼退对手。寒光映着朝阳,像水波一样荡开。

“我知道自己差得远。”林羽说。

“差是正常。”沈炼语气平缓,“我入衙五年才敢独自押犯上京。你现在能独立办案,已经算快了。”

他顿了顿,看向林羽:“从明日开始,你随我习绣春刀法。”

林羽猛地抬头。

“不是走个过场。”沈炼盯着他,“是实打实练。每日两个时辰,风雨不误。我会教你如何拔刀、如何控距、如何在窄巷里一刀制敌。也会让你知道,什么时候该出刀,什么时候——最好别动。”

林羽呼吸稍稍重了些。

他没立刻答应,也没问难不难、苦不苦,而是沉默了几息,才开口:“我能跟上吗?”

“能不能,练了才知道。”沈炼淡淡道,“但我选人,从来不挑天赋最好的,只挑肯熬的。”

林羽看着他,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劲松开了些。他深吸一口气,抱拳到底:“属下愿学。”

“好。”沈炼点头,“那你今晚回去,把身子养足。明早辰时三刻,演武场东角见。迟一刻,加练一个时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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