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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1章 刀法渐精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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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站在演武场边,右臂戴着那对新得的铁腕环,沉而不滞,压得肌肉微微绷紧,却已不再陌生。他活动了下手腕,金属贴着皮肤微凉,像是把昨夜练刀时的最后一道劲路也焊进了骨子里。

卢剑星从值房走出来,腰刀挂稳,看了他一眼:“准备好了?”

“随时。”林羽应声,声音不高,但落地有声。

沈炼已经在门口等了。飞鱼服扣得严整,刀鞘未出,眼神扫过街巷方向,只说了一个字:“走。”

三人并行出营,穿菜市口,入宣武门内街。清晨的市井刚醒,摊贩支棚、挑水泼地,人声渐起。林羽脚步稳定,目光却不闲着。他看铺面朝向、看行人步态、看墙角沟渠的走向——这些过去他从不在意的东西,如今成了脑子里自动归类的线索。

“银号失窃。”沈炼边走边说,“昨夜三更报的案,门窗没破,库房锁具完好,少了三百两纹银和两枚官票。东家一口咬定是内贼,可账房、伙计都查过,无迹可寻。”

卢剑星接话:“所以我们不去问人,先看地。”

现场是一处后院,夹在两条窄巷之间,墙高三丈,顶覆灰瓦。林羽一进门便蹲下身,指尖拂过地面浮尘。土色不均,右侧略湿,左侧干硬,显然是昨夜雨水顺着檐口滴落所致。

他沿着墙根走,忽然停住。

墙角,半枚鞋印陷在泥里,纹路细密,底薄而软,不是布靴,也不是皮履。

“夜行快鞋。”他低声说,“翻墙进来的。”

沈炼走近,俯身细看,点头:“继续。”

林羽起身,仰头打量院墙。矮檐距地约一丈八尺,正常人难攀。他退后两步,突然起跳,左手搭上檐口,翻身而上,站定在瓦脊边缘。脚底传来轻微摩擦感,低头一看,瓦片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刮痕,几乎不可见,但方向斜向下,像是蹬踏借力时靴尖划过。

他跃下,落地轻巧,开口道:“翻进来时右腿发力不够,蹬得急,说明这条腿不太利索。可能是旧伤,或是天生跛疾。”

卢剑星眉毛微动,看向沈炼。

沈炼没说话,但从袖中抽出一张画像递来——是个瘦脸汉子,右裤管略空,拄拐行走。画旁写着:赵二,原为城西脚夫,半年前摔断右腿,近月行踪不明。

“昨夜有人看见他在西河沿晃过。”沈炼说。

林羽把画像翻看了一遍,塞进怀里:“我去盯。”

三人即刻动身,穿街过巷直奔西河沿。这一带多是低矮民房与货栈,河道蜿蜒,码头堆满麻包,空气里混着鱼腥与霉味。他们分头巡查,约定以哨音为号。

林羽独自走一条窄巷,耳听八方。巷子尽头有个卖烧饼的摊子,热气腾腾。他放慢脚步,目光扫过人群,忽然瞥见一个背影——那人穿着粗布短打,右腿微拖,正低头往怀里塞什么。

是银锭的一角。

林羽不动声色,绕到对面墙根,贴壁缓行。那人买完烧饼转身,兜帽略掀,露出半张瘦脸,正是画像上的赵二。

他没逃。

林羽也没喊。

他等对方走出五步,才猛然提速,脚步如锤敲地,震得碎石轻跳。

赵二察觉,猛地回头,见是飞鱼服,脸色骤变,拔腿就跑。

巷子曲折,人流渐密。赵二钻进人群,左冲右突,几次险些脱身。林羽紧追不舍,右臂铁环随动作晃动,压得发力更稳。他不再一味猛冲,而是预判路线——前方三丈是死角,必得拐弯。

果然,赵二冲到墙角,急转欲逃。

林羽早一步卡位,侧身横拦,脚下踩实,腰身一拧,全身劲力自足底升起,经胯、肩、臂一路贯通,右手拔刀出鞘半寸,反手撩斩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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