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8章 密信破解明阴谋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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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亲自去看现场。”林羽收起密信,重新包好,“北仓第三库房后巷,上次他们走的就是那条道。这次我要定三处藏身位,一条暗巷撤退路线,还得挖个临时囚室,万一能活捉一个灰袍人,就能撬开嘴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?”沈炼皱眉。
“放心。”林羽拍了拍伞柄,“我带着耳朵和眼睛去,不带刀。他们要是真清场反侦察,我就当个收破铜烂铁的游商,在墙外转两圈就走。”
三人不再多言,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分头行动。
黄昏时分,林羽披了件粗布短褂,肩扛一根扁担,挂着两个空麻袋,慢悠悠晃到城东废弃验尸房外围。这里原是停尸避疫之所,早年闹过瘟病,后来荒废多年,杂草齐膝,连野狗都少见。
可今天不对劲。
地上干净得出奇,草被踩平,泥地扫过,连墙角堆的碎砖都被码整齐了。门口原本挂着的破灯笼也不见了,只剩一根光秃秃的竹竿杵在那儿。
林羽站在巷口看了半晌,没进去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——心理战。敌人清扫现场,就是为了让他生疑,怀疑自己暴露,怀疑陷阱已布好,从而退缩或改变计划。
但他偏不退。
他蹲下身,故意在泥地上磨了磨刀鞘,留下一道清晰刮痕,又把麻袋拖着走了几步,在墙根蹭出几道虚假足迹。做完这些,他拎起扁担,转身就走,脚步匆匆,像被打断了念头的探子。
走出三十步,他拐进旁边一条窄巷,贴墙潜行,翻上屋顶,借着渐沉的暮色回望。
不到一炷香,两个穿灰布衫的男人从对面屋顶跃下,一人检查足迹,一人蹲在墙根比对刮痕。他们动作利落,落地无声,腰间虽无牌无佩,但左袖口内侧都露出一截暗纹布边——和之前茶馆里那人一模一样。
林羽屏息不动。
等两人离开,他才翻身落地,往东北方向绕了三百步,潜入一片乱葬岗边缘的树林。这里坟包错落,枯树遮天,比验尸房更隐蔽,也更适合埋伏。
他在一棵歪脖柏树后画了个记号,又沿着坡地下到一条干涸沟渠,确认可通北仓后巷。最后折返途中,特意绕去西市,找到那个卖饼的少年,塞了十个铜板:“从明天起,你每天中午来这附近送一次饭,就在路口那块石墩上放下就走。别多看,别多问。”
少年点头跑了。
林羽看着他背影,嘴角微动。
戏台搭好了,只等演员上场。
夜深,药铺门栓一响,沈炼回来。他没点灯,靠着门喘了口气,低声说:“文书模板已备好,只要官令一下,半个时辰内能封死三条主道。”
紧接着,卢剑星也翻窗而入,身上带着屋脊的寒气:“东西都安置妥了。东侧屋顶藏两人,西侧一人轮守,换防时不走街面,全从屋檐过。”
“线人呢?”林羽问。
“安排好了。”卢剑星坐下,“每班两人,夜间不留空档。一旦发现异常,立刻传讯到药铺后墙第三块砖缝。”
林羽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,在烛火下写了几个字,压在烛台底下。
沈炼瞥了一眼:“三日后,寅时初动。”
“对。”林羽吹灭蜡烛,屋里顿时黑下来,“他们想让我们撞墙,我们就让他们自己撞上来。”
窗外,风卷着枯叶扫过屋檐。
林羽站在黑暗中,听见远处传来更鼓声——二更三点。
他轻轻说了句:“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