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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2章 神秘死亡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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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中毒。”卢剑星接上,“毒从哪里来?抹在刀上?还是直接灌入口中?”

“都不是。”林羽摇头,“如果是灌,会有挣扎痕迹,嘴角破裂、牙齿损伤。但验尸官没提这些。毒应该是通过接触传播的——比如被抓伤,或者吸入烟雾。”

他忽然想起什么,快步走回侧墙湿土处,蹲下仔细观察鞋印附近的泥地。在一处不起眼的凹陷里,他发现了一个极小的圆形压痕,直径不过拇指大小,边缘光滑。

“火折子。”他说,“有人在这里点过火折子,时间很短,立刻吹灭。但地上留下了余温压痕。”

“点火做什么?”周顺不解。

“加热毒物。”林羽说,“有些毒粉遇热成烟,无色无味,吸入即晕。他可能是在睡梦中被烟熏醒,挣扎着拔刀,却被等在门外的人扑倒,拖到这里,再施以接触型毒素灭口。”

“所以墙上那片油性液体……”沈炼反应过来,“是毒液擦拭后留下的?”

“对。”林羽点头,“他们清洗现场,却不知道某些毒素与特定油脂结合后会产生微光反应。昨晚月光不足,看不出异常。但今天阳光斜照,角度刚好,我才注意到反光。”

卢剑星深深看他一眼:“你这眼睛……真够毒的。”

“不是我毒。”林羽站直身体,“是他们漏了。再小心的人,也会留下痕迹。只要我们看得够细。”

周顺看了看天色:“我得回去了。多待一会儿,容易惹怀疑。”

“去吧。”林羽说,“谢谢你带来的消息。”

周顺点点头,转身离去,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
三人重新聚拢。

“现在怎么办?”卢剑星问。

“查两条线。”林羽说,“一是死者最近经手的公务,尤其是那笔船监造拨款;二是他身边的人——仆役、同僚、家人,有没有谁行为反常,或者突然失踪。”

“顺天府已经接手。”沈炼提醒,“我们插手,等于越界。”

“但我们有理由。”林羽看着他,“锦衣卫有权协查涉及军政要务的命案。船监造归工部管,但也归兵部督造。这笔钱要是出了问题,直接影响的是京营军备。我们以‘防务关联’为由介入,名正言顺。”

沈炼盯着他看了几秒,终于点头:“可以试试。”

“那就现在开始。”林羽转身面向宅院后门,“先找人问问,昨晚有没有听见动静。”

“别白费力气。”卢剑星冷笑,“你看哪家窗户开着?哪家门口站着人?老百姓怕事,谁敢说?”

林羽没答。他走到一户人家门前,抬手敲门。三下,不轻不重。

门没开。

他又敲了三下。

依旧无声。

“我说了,没人敢……”卢剑星话没说完,门缝里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回应:“走吧,别问了。”

声音苍老,颤抖。

林羽贴门而立:“老人家,我们是锦衣卫。只想问一句,昨夜可曾听见什么声响?”

沉默良久。

“有。”门缝里的声音更低了,“半夜,三更天,听见‘咚’的一声,像重物落地。然后……有人跑,脚步很急,往西去了。”

“几个人?”

“听不清……但肯定不止一个。”

“你还听见什么?”

“后来……有股味道。”老人声音发抖,“像烧焦的杏仁,闻一下,喉咙就发苦。”

林羽眼神一凝。

**苦杏仁味**——某些剧毒加热后的典型气味。

他退后一步,对沈炼和卢剑星点头:“方向没错。”

“西边是哪儿?”卢剑星问。

“西边……”林羽望向巷道尽头,“是城外乱葬岗的方向。”

“他们把人拖出去处理了?”沈炼皱眉,“还是……有接应?”

“不管是什么。”林羽手按刀柄,“我们得顺着这条线查下去。”
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朱门。封条仍在风中轻颤,门缝深处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渗出,沿着门槛,一滴,一滴,渗入青砖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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