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4章 强敌出现,生死危机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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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强。”他说,“可惜中毒太深。”
他缓缓举刀,走向林羽。
“我要割下你的头,带回给赵大人。”
林羽没动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站起。
可他不能倒。
只要他还站着,哪怕跪着,就是一道屏障。
丁白缨的手指紧紧捏着药粉袋。她知道现在抛出去,或许能争取一线生机。
但她不敢贸然出手——若误伤林羽,后果不堪设想。
沈炼想冲上去,可腿伤让他刚迈出一步就踉跄跌倒。
卢剑星握刀的手青筋暴起,他知道下一秒就得拼命。
那人走到林羽面前,短刃缓缓举起,刀尖对准咽喉。
“闭眼吧。”他说。
林羽没闭。
他看着对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……杀不了我。”
那人冷笑:“你已经是个废人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林羽喉咙滚了滚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我还有一口气。”
他忽然笑了,笑得艰难,却带着一股狠劲。
“一口气……就够了。”
那人皱眉。
就在这一瞬,林羽猛地抬头,右手五指张开,竟一把抓住了落下的毒刃刃身!
鲜血顺着手掌流下,滴在泥土里。
但他不管。
他用尽最后力气,将身体向前撞去!
那人猝不及防,被这不要命的举动逼得后退半步。
林羽趁机松手翻滚,脱离致命范围,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趴着,咳出一口血,右手掌心被毒刃割开一道深口,血肉翻卷。
毒素顺着血液更快扩散。
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发黑。
丁白缨再也忍不住,抬手就要抛出解毒粉。
“等等!”卢剑星低喝,“风向不对,药粉会被吹偏!”
那人站稳身形,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血的刀刃,眼神终于变了。
“疯子。”他说。
然后,他再次举刀。
这一次,他不再留情。
他迈步上前,步伐坚定,刀锋垂地,一步步逼近趴在地上、几乎无法动弹的林羽。
沈炼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被卢剑星按住肩膀。
“别动!你会死!”卢剑星低声吼。
丁白缨的手抖得厉害。
她看着林羽趴在血泊中的背影,看着他那只仍在微微抽搐的右手,看着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她知道他在忍。
忍痛,忍毒,忍死。
可她也知道,他还在等一个机会。
哪怕只有一线光。
她调整呼吸,计算风速,等待最佳时机。
那人走到林羽身后,抬起短刃,刀尖对准后颈大椎穴——这里是经脉中枢,一刀下去,当场毙命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林羽趴在地上,额头贴着泥土,嘴里喃喃了一句什么。
听不清。
那人手腕用力,准备下斩——
丁白缨出手了!
她猛地扬手,药粉如灰雾般洒出,借着夜风直扑敌人面门!
那人反应极快,立刻闭眼后仰,同时挥袖扫开药粉。
但已有少许吸入鼻腔。
他眉头一皱,动作迟滞了一瞬。
就是这一瞬。
林羽动了。
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翻身,右手抄起掉落的绣春刀,用尽全身余力,横刀扫出!
刀锋划过那人小腿,割开皮肉,鲜血飙射!
那人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三步,单膝跪地。
林羽也倒下了。
他躺在地上,双眼失焦,右手松开刀柄,五指蜷缩成拳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血从他左臂、右掌、嘴角不断渗出。
他已经说不出话。
可他还睁着眼。
丁白缨冲到他身边,撕开衣袖,将解毒粉按在他伤口上。药粉遇血化作淡烟,发出轻微“滋”声。
沈炼和卢剑星围了过来,刀锋对外,警惕那人再次起身。
那人跪在三丈外,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小腿,又抬头看向林羽。
他没再进攻。
他只是冷冷地说:“你赢了一次。”
然后,他缓缓站起,捂住伤口,转身走向黑暗深处。
风更大了。
吹动林羽额前湿透的发丝,露出那双渐渐失去焦点的眼睛。
丁白缨按着他的伤口,声音发颤:“撑住……林羽,撑住……”
林羽没回应。
他的右手慢慢松开,指尖滑过地面,最后停在一粒沾血的碎石旁。
血珠顺着石棱缓缓滑落,滴进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