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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2章 潜入府邸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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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道狭窄,仅容一人通行。赵威在前带路,手脚并用爬行。林羽紧随其后,肩伤因剧烈动作再度渗血,湿透里衣。沈炼断后,不时回头监听动静。

约莫半炷香时间,前方透出微光。赵威推开井盖,钻出地面,外面是城西一条荒僻小巷。他左右张望,确认无人后,低声催促:“快!”

三人陆续爬出,迅速隐入阴影。林羽靠墙喘息,掏出怀中账册检查——封面焦了一角,但内容完好。

“你先走。”他对赵威说,“把这些送到老张那儿,藏进药铺地窖。没我口令,谁都不能碰。”

赵威接过账册,绑在胸前,点头:“明白。”转身便朝南城方向奔去。

林羽目送他身影消失在街角,才转向沈炼和卢剑星:“我们往北绕,甩掉尾巴再汇合。”

沈炼盯着他肩头血迹:“你还撑得住?”

“死不了。”林羽扯下一块布条重新缠紧伤口,“这点伤,比不过张家口挨的那刀。”

卢剑星看了看天色:“再过半个时辰就该换天光了,得快。”

三人沿着墙根疾行,转入一条窄巷。巷口堆着废弃柴筐,角落有只打翻的陶罐,水流了一地。林羽忽然停步。

“不对。”

“怎么?”沈炼手已按上刀柄。

林羽蹲下,指尖抹过湿漉漉的地面——水痕新鲜,但陶罐倾倒角度不对,像是人为摆放。他抬头看巷子两侧屋顶,瓦片整齐,无翻动痕迹。

“有埋伏。”

话音未落,巷口两侧墙头人影一闪,三支弩箭齐射而来!

林羽猛然扑倒,一支箭擦臂而过,另两支钉入墙面。沈炼翻滚避让,卢剑星挥刀格挡,火星四溅。

“跑!”

三人分散突围。林羽贴墙疾奔,肩伤剧痛,呼吸发紧。身后脚步声逼近,两名黑衣人跃下墙头,刀光封路。

他不退反进,迎着刀锋切入中线,左手割开对方兵器,右刀横切,一刀断腕。那人惨叫未出,林羽已旋身踢出第二脚,正中咽喉,将其踹入柴堆。

另一人从背后袭来,林羽听风辨位,矮身闪避,反手一刀撩向大腿内侧。那人收腿不及,被划开裤管,鲜血直流,踉跄后退。

沈炼也解决对手,与卢剑星汇合。三人再度聚拢,继续向北撤离。

远处鸡鸣响起,天边泛出青白。他们拐进一处塌了半边的庙宇,暂作藏身。

林羽靠坐在残碑旁,解开外袍查看伤口——纱布浸红一片,血未止。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几粒黑色药丸吞下,那是丁白缨留下的金创丹,能暂时压制出血。

沈炼蹲在一旁,擦拭刀锋:“赵威应该快到安全点了。”

“希望如此。”卢剑星望着庙外,“但我们暴露了。今晚这府邸失窃,明天全城都会搜查可疑人物。”

“那就别让人查到是我们。”林羽系紧衣带,站起身,“把衣服烧了,换干净的。我去见老张,取一份新的路引。”

沈炼皱眉:“你现在这样,别乱动。”

“我没得选。”林羽活动了下肩膀,“账册拿到了,但他们知道有人动了手。接下来每一刻,都得抢在他们反应之前。”

他走出庙门,晨风拂面,吹得衣角猎猎作响。远处城楼轮廓清晰,守卒换岗的锣声悠悠传来。

林羽回头看了一眼两人:“等我消息。‘断刃’还没断,刀口才刚开。”

他迈步走入晨雾,身影渐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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