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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0章 战后总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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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西山火光已熄,今晨宫中封赏也已结束。他的左臂伤口包扎过的地方渗着一层薄血,布条颜色更深了些。胸前那枚“绣春刀精通”徽章别得端正,正对心脏位置,金属冷光随步伐微微晃动。他没看它一眼。

校场上已有不少人列队等候。赵威、孙彪、李锐、周顺、吴锋……一个个站得笔直,脸上带伤也不曾松懈。沈炼立于东侧,双手交叠在身前,目光落在远处点将台;卢剑星站在西侧,新换的副使官袍尚未完全合身,但他挺背收腹,气势不减分毫。

林羽走到校场中央,扫视一圈。

“人都到齐了?”

“到齐了。”赵威应声,“一个不少。”

林羽点头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昨夜我们进了魏忠贤的老巢,破了机关,杀了死士,逼他自缢梁上。朝廷封赏下来,有人得了银两,有人升了职,有人拿了称号。但这些不是凭空来的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前方地面一块焦黑痕迹上——那是昨夜焚烧叛党文书留下的余烬。

“我们能赢,是因为每一环都没断。”他说,“破门的是孙彪,断绳的是沈炼,射杀弓手的是李锐,追踪车辙的是吴锋,守住后门的是赵威。你们每一个名字,我都报给了兵部。功劳是大家的,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
队伍里有人低头,有人握拳,更多人盯着自己的靴尖,像是第一次认真想明白这场胜仗是怎么拼出来的。

“可现在有人觉得,事情结束了?”林羽突然问。

没人答话。

但他看见几个老兵嘴角微动,似有放松之意。一人低声嘟囔:“总算是……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
林羽听到了,却没有斥责。他缓步走上点将台,站定,俯视全场。

“我也想睡个安稳觉。”他说,“可我知道,睡得太沉的人,往往醒不来。”

风掠过校场,吹动旗角猎猎作响。

“魏忠贤死了,可权力还在。有人贪权,有人怕死,有人想往上爬。只要人心不改,黑暗就不会散。”他抬手指向皇宫方向,“昨夜皇帝召见,说的是‘奸宦伏诛’,可没说‘天下太平’。我们摘下一颗毒瘤,不代表体内就没毒了。”

卢剑星抬头看着他,眼神渐亮。

“所以从今天起,每月一次实战推演。”林羽宣布,“由我主持,各队轮替参战。内容不限,地形不定,敌情随机。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别让刀钝了,别让眼瞎了,别让脑子慢了。”

“另外,晋升者必须带新人练刀。”他看向孙彪、李锐等人,“你们现在是小头目了,不能只顾自己出风头。谁手下的人三个月内通不过基础考核,你就给我写检讨。”

赵威咧嘴一笑:“林头儿,你还真把咱们当孩子管啊?”

“你不服?”林羽挑眉。

“服!”赵威立刻收笑,“我这就去找十个新人,天天操练到他们喊爹!”

众人哄笑,气氛稍缓。

但林羽没笑。他走下点将台,一步步走到队伍前列,视线逐一对上每一张脸。

“我知道你们累。”他说,“昨夜有人断了三根肋骨还撑着没倒,有人被淬毒短刃划伤手臂硬是没退半步。你们流的血,比那些坐在屋里写奏折的大人们多得多。”

他停顿片刻,声音低了些:“可正因为这样,我才更要提醒你们——别因为赢了一次,就忘了是怎么活下来的。”

沈炼缓缓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。

动作干脆,没有多余言语。

卢剑星紧随其后,同样抱拳,声音沉稳:“谨记教诲。”

其余锦衣卫纷纷效仿,齐声应道:“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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