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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2章 筹备出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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靶场早已布置好。五十步外立着草人。

他点名:“赵威。”

赵威出列,翻身上马,抽弓搭箭。嗖!正中胸口。

“孙彪。”

孙彪骑术一般,但膂力惊人。三箭两中。

“李锐。”

眼神锐利如鹰。五箭全中,其中三箭贯穿咽喉。

其余人依次测试。最终,九百八十人通过考核。

林羽又下令演练阵型变换:雁行阵转方阵,方阵突刺,侧翼包抄。这一关又刷下两百余人。

最终留下七百五十人。

他站在将台上,声音清晰:“你们是第一批选定的锐卒。还有二百五十个名额,我会在途中补选。记住,我不需要听话的兵,我需要能活下来的兵。”

沈炼低声问:“这些人够用吗?”

“够。”林羽看着名单,“赵威、孙彪、李锐、吴锋,都是经历过西山之战的老底子。有他们在,就能带出一支硬骨头的队伍。”

卢剑星补充:“后勤那边已经确认,今日下午第一批物资启运。铁甲、弓矢、帐篷先行,粮草分三批押送。工匠队伍明天一早集合。”

林羽点头。

他走下将台,来到队伍最前方。一个个看过去。这些面孔有的熟悉,有的陌生,但眼神都还算坚定。

“你们当中,有些人可能不明白,为什么是我带队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传得很远,“我不是边将出身,没打过十年仗。但我见过魏忠贤的密室,也看过百姓被活埋的乱坟岗。我知道权谋怎么杀人,也知道战火怎么烧人。”

他停顿片刻:“现在,北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。我不想等它踩到城门口才动手。所以,我来了。”

没有人说话。

只有风吹动旗帜的声音。

“明天辰时整队。”他说,“出发前,我会再查一次装备。谁的刀钝了,自己磨。谁的甲坏了,自己修。我不接受借口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
回到兵部值房,最后一份清单已送达。

林羽坐在案前,逐项核对:

铁甲:八百副(合格)

战刀:一千二百柄(其中三百为新铸)

弓:三百张(附弦六百条)

箭矢:四万五千支(分装一百二十箱)

粮:三千石(筛选后实存两千四百石,分三级配给)

帐篷布料:足量(可搭设营地三座)

工匠:十六人(含铁匠、木匠、皮具匠)

马匹:五百匹(其中战马三百,驮马二百)

人员:已选定七百五十名锐卒,另留五百名额机动补编

他提起笔,在末尾写下一行字:“筹备完毕,只待出发。”

搁笔时,窗外天色渐暗。

沈炼走进来,递上一碗热汤:“喝点吧,跑了十圈的人是你,不是他们。”

林羽接过,一口气喝完。

“你觉得我们能赢?”沈炼忽然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林羽放下碗,“但我知道,不出去打,就永远没人知道我们能不能赢。”

卢剑星随后进来,带来一句话:“后勤官员说,所有物资今晚清点封箱,明晨准时出库。”

林羽起身,走到窗前。

远处,兵部武库的屋顶在暮色中泛着青灰。几辆板车正缓缓驶出大门,车上盖着油布,压得车轮陷进泥里。

他知道,那是第一批运往边关的铠甲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虎符,冰冷依旧。

明日辰时,他将站在这里,最后一次点名。

然后,出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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