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1章 战场救护,实战显身手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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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有个轻伤战士绷带都没包完,就挣扎着要站起来:“我还能打!让我归队!”
林羽走过去,一把按住他肩膀:“你想死?”
那战士愣住。
“伤口感染,三天内高烧休克,没人救得了你。”林羽盯着他,“活着才是战斗力,死了就是零。你想让你娘白发人送黑发人?”
那战士低下头,嘴唇动了动,终于不再动弹。
田雨走过来,轻声说:“我们给你处理好,保证不耽误下次任务。但现在,你得听我们的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重新打开伤口,仔细消毒,换上新敷料。手法温柔,但步骤一点不少。
那战士看着她认真模样,忽然说:“田护士……你们真厉害。”
周围几个正在包扎的战士也纷纷开口。
“刚才我腿都软了,看见林参谋上来就动手,我心里就有底了。”
“那个铁片子当钳子都能用,真是神了。”
“有林参谋和田护士在,咱们受伤也不怕了!”
这话一出,好几个人跟着应和。
“是啊,不怕了。”
“以前负伤只能硬扛,现在知道有人能救命。”
“我回去就跟班长说,急救轮训我第一个报名!”
林羽听见这些话,没抬头,只低声对身边护士交代:“麻布条再煮一批,今天用量超预期。铜针回收打磨,明天可能还要用。”
田雨站在火炉边,双手泡在热水里暖了一会儿,又拿出来继续工作。她看了眼林羽,发现他左手袖口又渗出血迹,洇湿了半截布料。
她走过去,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纱布,递过去:“换一下吧。”
林羽摇头:“等这批处理完再说。”
“你现在不换,待会更难止。”她说,语气不多带情绪,只是陈述事实。
林羽看了她一眼,接过纱布,自己动手解开旧绷带。血已经凝了一层,揭开时有点粘连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田雨默默拿来碘伏,帮他重新消毒边缘,再一圈圈缠上新布条。动作利落,不拖泥带水。
“你还记得昨晚演练的最后一组数据?”她问。
“记得。”林羽说,“肋骨骨折固定平均耗时三分零七秒,比上次快了二十秒。”
“实战更快。”她说,“刚才那个腹部伤,我们用了七分十八秒,但要是再练三次,能压到六分以内。”
林羽点头:“下次空袭前,争取做到。”
他们说话的时候,外面天色渐渐亮了。飞机声消失了,远处枪声也稀疏下来。战斗暂时平息。
伤员们都得到了妥善安置。重伤脱离危险,轻伤全部包扎完毕。帐篷内外恢复安静,只剩下炉火轻微的噼啪声和伤员偶尔的呻吟。
林羽坐在一个木箱上,手里拿着记录本,在“今日耗材”栏写下:麻布条×15,铜针损耗×2,碘伏消耗×3瓶,盐水配比×500l。
田雨站在药柜前,正在整理剩余药品。她把白色布条单独归一类,黄色的另放,红色的标上“禁用”。然后拿出一张新纸,开始誊写补充清单:粗麻布×2匹,缝衣针×20枚,酒精×1斤,凡士林适量。
阳光从帐篷缝隙斜照进来,落在她肩头,像撒了一层细沙。
林羽合上本子,抬头看她。她正低头写字,发丝垂落一缕在额前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笔插回口袋,左手轻轻按了下腕部绷带,确认不会再渗。
外面风小了。一只麻雀落在帐篷杆上,叽喳叫了一声,又飞走了。
田雨写完最后一个字,放下笔,转头看他:“下一组训练什么时候开始?”
林羽说:“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