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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7章 行动部署,各就各位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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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走过去,与张大彪并肩站着。两人没说话,只是同时看向苍云岭的方向。山影沉沉,像一头趴伏的兽,等着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
“你真信他们能走准十七步?”张大彪忽然问。

“我信。”林羽说,“他们练了二十三天,不是为了表演,是为了活命。”

张大彪咧了下嘴,没笑出来:“那你呢?待会儿压不住火力怎么办?”

“那就让他们炸得更快一点。”林羽看着他,“反正你也不会回头等我。”

张大彪终于笑了:“滚蛋。”

林羽也扯了下嘴角。

李云龙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只旧怀表,表盖打开,指针正指向十一点五十。他把表递给林羽:“子时整,三灯升空。你盯着时间。”

林羽接过表,塞进上衣内袋,手贴在上面,感受着它的走动。

“都到位了吗?”李云龙问。

“到位了。”林羽说。

“那就出发。”李云龙声音沉下来,“记住,谁也不许提前动手。信号没升,谁动谁受罚。”

“是!”众人低吼。

张大彪一挥手,突击队悄然后撤,分成三组,借着坡地草丛掩护,朝各自目标方向潜行。他们的动作极慢,每一步都试探着地面,避免踩断枯枝。林羽目送他们消失在灌木后,才转身带领火力队向西侧凹地移动。

凹地是一道天然沟壑,两侧有岩石遮挡,正对老鹰嘴碉堡。林羽亲自选定两个射击位,让重机枪手趴好,枪口对准预定坐标。他自己则半伏在前方一块青石后,左手搭在驳壳枪柄上,右手握着那枚怀表。

太阳已西沉,天光渐暗,山风开始刮起来。林羽抬起手腕,看了眼时间:十一点五十七分。

三分钟。

他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半截粉笔,在青石上写下:**17步,0.5秒误差,风速二级**。写完,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,像在确认某种契约。

远处,团部门口的旗杆下,两名通信兵已准备好三盏红灯笼,用细绳串联,只等子时整便点燃升空。

林羽闭了下眼,脑海中闪过训练场的最后一遍演练——火把只照脚前三尺,战士们默念口令,点火、起步、十七步、卧倒。他们的脚步整齐如一人,呼吸同步如潮水。

他知道,他们准备好了。

他也知道,这一战,不只是为了打通补给线。

更是为了让这套打法,真正落地。

风掠过耳际,带着泥土与枯草的气息。林羽睁开眼,目光锁定苍云岭A点碉堡的轮廓。那里,一盏昏黄的灯还亮着,映出哨兵晃动的影子。

十一点五十九分。

他左手缓缓搭上背包侧袋,指尖触到炸药包的油纸表面。右手按住怀表,听着秒针一步步逼近整点。

整个战场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
没有口号,没有动员,只有沉默的等待。

战士们已各就各位。武器上膛,炸药包就位,呼吸压低。他们藏在坡后、树下、沟底,像三把藏在鞘中的刀,只等一声令下。

林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,但口型清晰:

点火,起步,十七步,卧倒。

子时整。

团部门口,三盏红灯笼同时点燃,顺着绳索缓缓升空,在渐黑的天幕下,像三颗血色的星。

林羽的手,从背包侧袋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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