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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7章 维修成功,继续战斗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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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的手掌贴住受弹器盖,烫得指尖一缩,又立刻按紧。副射手刚打出三发点射,压制住那挺歪把子机枪的第二次冒头,枪口还在冒烟,右手已经摸向备用弹链。

林羽没抬头,凭借经验他清楚时间紧迫。单膝跪地,左肩紧紧抵住滚烫的枪架,右手迅速掀开受弹器盖。扑面而来的热气带着火药与机油混杂的刺鼻气息,他定睛一看,第三枚子弹变形,黄铜壳被压出一道斜痕,死死卡在进弹槽里,后面的弹链堆叠在一起,纹丝不动。‘别硬拉。’他压低声音说道,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。副射手咬着牙点头,手指悬在弹链上方,不敢妄动。林羽抽出刺刀,刀尖缓缓探进去,他屏住呼吸,手腕稳如铁铸,刀锋沿着弹壳边缘缓缓滑动,一点点撬动卡死的部分。动作虽慢,但每一步都精准无误。终于,‘咔’一声轻响,变形弹壳松动,滑出轨道。他甩手扔掉废弹,左手迅速理顺弹链,重新嵌入导槽,合上受弹器盖,双手用力压实。副射手立刻递来新弹链,林羽快速连接,拉动枪栓,‘咔’的一声脆响,复进到位。

“装好了。”

他趴回枪位,右肩刚抵住枪托,旧伤就传来一阵钝痛,像是骨头被砂纸磨过。他没管,双眼已经锁住下方山坡。

那三名逼近的日军离阵地只剩七十米。一人正把轻机枪架在岩石凹处,枪管缓缓抬起。另外两人卧倒掩护,其中一个已经开始瞄准。

林羽右手指扣上扳机。

“突—...—..——!”

重机枪怒吼。第一轮扫射直接泼向那挺刚架好的机枪。子弹撞上支架,火星四溅,整挺枪连同射手一起翻滚下坡。剩下两人急忙后撤,可刚爬起身,第二波火力追到。一人被击中大腿,拖着腿在地上挣扎;另一个干脆滚进沟底,再不敢露头。

枪声停歇,硝烟顺着风往山顶推。林羽吐出一口闷气,额头上的汗滑下来,滴进眼角,辣得睁不开。他抬手抹了一把,视线重新扫向谷底。

日军主力仍滞留在洼地。刚才那一阵压制让他们损失不小,至少倒下十几个。指挥层明显乱了套,换了好几拨下令的人,有军官举刀喊了几句,可没人响应。士兵们趴伏在弹坑和碎石间,只敢零星还击。

但他们没退。

林羽知道,这只是喘息。

他扭头对副射手说:“换水冷套管。”

对方立刻拧开接头,将备好的凉水灌进去。水流注入的瞬间,蒸汽“嗤”地冒起,枪管温度太高,碰水就炸出白雾。林羽盯着冷却进度,等水位稳定,才重新趴回枪位。

“还能打。”他说。

话音未落,谷底传来哨音。

紧接着,左侧山坡出现六个身影,端着步枪和掷弹筒,借着烟尘掩护,呈散兵线向上攀爬。这是小股突击队,想绕侧翼摸上来。他们动作谨慎,每前进五米就停顿观察,显然学乖了。

“右边!”林羽低喝。

右侧警戒的战士立刻开火,两支步枪交替点射,打得那几人抬不起头。可就在这时,主路上的日军再次集结。这一次他们不再密集冲锋,而是分成三组,利用岩石和坡道跳跃推进,每组间隔二十米,互相掩护。

林羽眯眼。

不能再靠点射清军官了。时间不够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猛然将射击模式转为连续扫射。

“突——突——突——突——突——!”

重机枪咆哮起来。整条枪身剧烈震动,子弹链哗啦作响,一节节被打飞。弹雨横扫整个坡面,打得碎石乱蹦、尘土飞扬。正在跃进的第一组日军刚冲出掩体,就被这波火力直接覆盖。一人被子弹掀翻,滚下山坡;另一人抱着头缩在岩石后,结果整块石头被打出蛛网裂纹,崩塌砸下,当场掩埋。

冲锋断了。

剩下的两组立刻卧倒,有人试图爬向更远的掩体,刚起身就被跳弹击中后背,扑在地上抽搐。指挥官挥刀怒吼,可没人敢再动。

林羽松开扳机,枪声戛然而止。热浪从枪管上升腾,灼得脸颊发烫。他迅速检查弹链,还有三分之二存量。供弹顺畅,复进机构运转正常。

“还能撑。”他说。

他低头看了眼手表:九点五十三分零七秒。

距离第一次卡壳,过去不到两分钟。

他闭眼,深呼吸三次。风从背后吹来,掀起衣角,带来一丝凉意。右肩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能扛得住。

睁开眼,视线回到战场。

日军没有放弃。洼地里,新的军官站了出来,手里举着信号旗,左右挥动。接着,右侧山坡又有四人摸上来,带着轻机枪,位置比刚才更隐蔽,在一处土坎后架起了枪。

林羽冷笑。

他还记得那个位置。上次那挺歪把子就是藏在那里。

“准备压制右边。”他对副射手说。

对方点头,迅速调整方向机手轮。林羽估算提前量,锁定土坎边缘。

“突.突...突——!”

重机枪仰射开火。子弹呈抛物线砸向目标区域。第一轮未中,打在土坎上方,溅起大片泥块。第二轮,他微调高低机,枪口压低两寸。

“轰”一声闷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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