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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0章 战斗胜利,嘉奖通报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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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斜照在苍云岭主峰的岩石上,硝烟正被山风一缕缕撕开。林羽仍趴在重机枪旁,额头贴着微凉的枪架,手指还搭在扳机上。他的右肩已经麻木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旧伤,但他没动。

他眯眼,估算距离。

三发点射,三角分布。

第一发打偏,落在洞口前半尺。

第二发擦过洞边石块,溅起碎屑。

第三发,直接钉进洞内,一声闷哼传来,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
“清缴组!”林羽低喝。

两名战士立刻从侧翼包抄过去,枪口对准洞口,一前一后冲入。片刻后,一人拖出个满脸血污的日军士兵,双手已被炸断,嘴里还在含糊喊着什么。

“活着。”战士报告。

林羽点头,没再看。他缓缓松开扳机,手肘撑地,慢慢直起身子。全身肌肉都在抗议,耳朵里的嗡鸣声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,断断续续。他抬手抹了把脸,掌心全是灰和汗混成的泥。

主峰阵地边缘,突击队已控制谷口。缴获的歪把子机枪架在高处,几枚掷弹筒并排摆放,弹药箱堆在一旁,等待清点。受伤的战士被抬下前线,医护兵在临时包扎点忙碌。残敌要么被俘,要么伏尸荒坡,装甲车烧得只剩铁架,黑烟从破膛中缓缓升起。

大局已定。

他低头看了眼表:十点零七分。从最后一轮爆破到此刻,不过八分钟。可这八分钟里,他没敢闭眼一次。

副射手跑过来,递上水壶。水浑浊,带着铁锈味,他仰头灌了一口,呛了一下,咳出声来。

“还能打吗?”副射手问。

“枪能打,人也能。”林羽把水壶还回去,活动了下手腕,“就是得换个人替我盯一会儿。眼睛快睁不开了。”

副射手咧嘴一笑:“行,您先歇会儿,这儿交给我。”

林羽没坚持。他站起身,双腿一软,扶了下掩体才稳住。风吹过来,带着焦糊和血腥气,但他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——干粮在火堆上烤的香味。有人在煮小米粥。

他沿着战壕往营地走,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刚翻过一道矮坡,就看见通讯员正朝这边狂奔,手里攥着一张纸条,军帽都跑歪了。

“好消息!旅部通报!”通讯员嗓子劈了,声音却拔得老高,“苍云岭战斗胜利!独立团全歼来犯之敌,总部通令嘉奖!重复,通令嘉奖!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山坡像是炸了锅。

原本还压着嗓门说话的战士猛地跳起来,有人把帽子甩上天,有人抱住旁边战友原地转圈,还有人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一个满脸烟灰的小战士冲到林羽面前,张着嘴想说什么,最后只蹦出一句:“赢了!咱们赢了!”

林羽愣了一下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应付,也不是穿越以来面对系统任务时的冷静应对,而是从胸腔里涌出来的、实实在在的笑。他拍了拍小战士的肩膀,用力点头:“对,赢了。”

他抬头环视四周。这些天一起扛过炮火、拼过刺刀的人,此刻全都红着眼,笑着,喊着,有的甚至跳起了不伦不类的秧歌。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,喉头一紧,赶紧低头揉了揉眼角。

这是他穿行诸天以来,第一次为一场不属于任何系统的胜利而动容。

没有任务提示,没有属性加成,没有羁绊结晶共鸣。只有活生生的人,用命拼出来的结果。

值了。

他站在坡顶,望着这片刚刚浴血奋战过的土地,阳光照在脸上,暖得有点发烫。

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,沉稳,带风。

李云龙大步走来,军装敞着领口,腰间别着驳壳枪,脸上还沾着火药灰,可眼神亮得吓人。他一眼就看到林羽,径直走过来,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“啪”地一声,拍在林羽肩上。

“疼不?”李云龙咧嘴。

“疼。”林羽龇牙。

“那就没伤着筋骨。”李云龙哈哈一笑,随即收了点劲,上下打量他,“瘦了,黑了,也硬了。像个当兵的样了。”

林羽挠头:“您这夸人方式,真是独一份。”

“老子不会说文绉绉的。”李云龙摆手,“但仗打得漂亮,你小子,有脑子,有胆子,更有种。旅长都说了,这次要是没你守主峰、毁装甲车,局面早崩了。”

林羽摇头:“一个人顶不了事,是大家一块拼下来的。”

“少谦虚。”李云龙打断他,“我知道你是什么人——不图名,不图利,打仗比谁都狠,对自己比对敌人还狠。可现在,仗打赢了,人还活着,你还躲什么?”

林羽一怔:“躲什么?”

“装傻是吧?”李云龙斜他一眼,“田雨那丫头,眼睛都快望穿了。你护她安危,她盼你平安,这事儿全团谁不知道?老子当团长的,不能看着好事儿拖着。”

林羽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
李云龙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转身冲山坡下吼:“炊事班!腾帐篷!拿白布!写个‘喜’字挂上!今天,林羽结婚!”

山坡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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