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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9章 储备粮草,有备无患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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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计划继续训练的林羽,在清晨接到村民报告近期天气可能有变的消息,结合对整体局势的考量,决定先组织大家收粮。

晨光刚漫过山脊,林羽已经站在晒谷场边上。脚边那把铁锹上,泥点已干在木柄上。他没回宿营屋,直接从训练场走过来,袖口卷着,指甲缝里嵌着土灰。场地上已有十几个村民在翻动谷堆,稻穗在微风里扬起细尘,阳光穿过浮尘,照出一道道斜斜的光柱。

林羽拍了下手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几处动静停住。

“今天不练爆破。”他说,“收粮。”

人群愣了一下。有个老农蹲在地上,手里捏着一把谷粒,眯眼看了看天:“昨儿刚晒了一半,今儿要是下雨……”

“会下。”林羽点头,“午后就有云头压过来,风向西北。咱们得抢在前头。”

没人说话。几个战士交换眼神,有人低声嘀咕:“又没打仗,急什么?”

林羽没反驳。他转身走向自己住的那间矮屋,推门进去,再出来时,肩上扛着两个麻袋。袋子口扎得紧,但能看出分量沉。他走到场子中央,往地上一放,解开绳结,哗啦一声倒出金黄的粟米。

“我先交。”他说,“两袋,四十斤。登记入册。”

保管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正低头记账,笔尖一顿:“林同志,这……你自家口粮也不多吧?”

“够吃。”林羽说,“部队有配给,我能匀出来。带头的事,总得有人做。”

他抬头扫视一圈:“敌人不来则已,来了就是围山断路。封锁三个月不算长。伤员要吃,孩子要喝,病号要熬粥。没有存粮,仗打一半就得散。”

一个中年汉子挠头:“可我家三口人,就这点收成,全交了,往后……”

“不是全交。”林羽打断,“留足三个月口粮,余粮入库。战时统一分配,和平时期归还本息。这是规矩,也是活路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贴在临时搭的木板墙上——一张手绘沙盘图。线条粗,但清晰:主峰、水源、三条进出山路、敌可能设卡位置。

“看这儿。”他用树枝点着图,“一旦被封,外头运不进一粒米。我们靠什么撑?靠现在攒下的每一袋。这不是交粮,是存命。”

人群安静下来。风吹过谷堆,发出沙沙声。

老农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我交三十斤。”

“我也交。”

“我家多一石麦种,可以匀出来。”

林羽没笑,只点头。他接过保管员递来的登记簿,亲自写下第一行字:张大山,交粟米三十斤,存入北窖。

太阳升到头顶时,晒谷场已变成临时粮站。战士们搬来木秤,村民挑着扁担来回穿梭。小孩抱着小布袋跑进跑出,里面装的是舍不得吃的杂粮干果。妇女们把晒好的豆子用布包好,一层层码进麻袋。林羽一直在场,称重、记账、封袋,手没停过。

中午饭是大锅熬的小米粥,加野菜。他蹲在场边石头上喝完,抹了把嘴,又去帮人搭遮雨棚。

下午果然起风。云从西北涌来,黑沉沉压着山背。林羽立刻下令转移露天晾晒的粮食。战士拆了废弃马厩的木板,拼成三角顶棚,油布盖上,四角用石块压牢。湿谷优先搬进灶房,妇女组轮班炒干,铁锅烧得发红,豆子噼啪炸响。

夜里也没歇。火把插在地缝里,照出一片忙碌剪影。儿童编草垫防潮,老人检查地窖湿度。林羽带着两名战士钻进最深的北窖,查看密封情况。窖壁刷过石灰,麻袋码得整整齐齐,每十袋一列,贴着编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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