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8章 全歼坂田联队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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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锋号撕开清晨的寂静,枪炮声从三个方向压向山口。林羽趴在土坡顶端的岩石后,三八大盖抵肩,准星锁着主楼西侧那扇晃动的窗。风卷着雪粒抽在脸上,他眨掉睫毛上的霜,手指贴在扳机护圈外,等主力推进到最佳距离。
左侧山梁炸起一串火光,八路军突击二队冲破第二道战壕。右侧树林里骑兵影子闪动,孙德胜带着骑兵连绕后截断退路。正面主路上尘土翻滚,李云龙亲自带队,扛着炸药包往前压。独立团像一把铁钳,从四面合围坂田指挥部。
“来了。”林羽低声说。
张大彪伏在他侧后方,点头:“左翼被机枪压住了,得拔掉那个点。”
林羽没答话。他已经看见了——主楼西侧十米外的沙袋工事里,一挺歪把子正朝左翼扫射,子弹打得积雪飞溅。射手躲在掩体后,只露出半边肩膀和枪管轮廓。
八十米距离,逆风,雪渣干扰视线。
他缓缓吸气,胸口扩张到极限时屏住。枪管微调,准星压低半寸,对准沙袋上方露出的肩线。扣动扳机。
**砰!**
枪响瞬间,射手身体猛地一震,脑袋向后仰去,血雾从太阳穴喷出。机枪戛然而止,歪倒在沙袋上。
“走!”林羽收枪,迅速后撤两米,在断墙后重新架位。
张大彪挥手,两名战士投出手榴弹,借着爆炸烟尘向前跃进十米。其余人紧随其后,贴着战壕边缘推进。林羽最后一个起身,枪背肩上,快步跟上队伍。
主楼前空地已乱成一团。传令兵抱着步枪乱跑,有的往地下室钻,有的试图组织反击。一名肩扛中佐军衔的日军站在台阶下,挥着手枪吼叫,指挥士兵搬运炸药箱,显然是想炸毁通道封锁入口。
林羽眼神一凝。
他转身钻进右侧废弃马厩,踩过腐烂的草料堆,从破损窗户探出枪口。距离六十米,角度偏左十五度。中佐正弯腰检查炸药引信,黄呢大衣后背完全暴露。
呼吸放平。
瞄准背部心脏位置。
**砰!**
子弹穿透厚呢料,中佐整个人向前扑倒,手枪脱手滑出两米远。炸药箱旁的士兵愣了一瞬,随即慌乱后退。
还没完。
一名少尉模样的军官扑过去想拖尸体,一边喊着什么,一边伸手去摸中佐腰间的地图包。林羽迅速上膛,调整角度,这次瞄准右腿膝关节。
**砰!**
枪声再响,少尉右腿炸开一团血花,惨叫着跪倒在地。张大彪带人冲上去,两枚手榴弹扔进人群,逼得残敌四散逃窜。
“清掉门口的!”林羽喊。
突击队分两组包抄,一组火力压制,一组贴墙突进。林羽跟在后面,枪口始终锁定主楼门窗。二楼有动静,窗帘掀开一条缝,一道黑影缩回去。
他没开枪。
现在不是时候。
李云龙带着警卫排炸开前沿沙袋,主力部队分三路压上。左翼突破机枪阵地,右翼封死侧门,正面直扑主楼台阶。枪声密集如雨,手榴弹接连爆炸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。
“冲进去!不留活口!”李云龙站在台阶上吼了一声,抬手就是一枪,打翻一个从窗内探头的日军。
林羽带着突击队绕到楼后,发现厨房外墙有扇小门虚掩着。他示意张大彪带队警戒,自己猫腰靠近,耳朵贴门听了听。
里面有喘息声。
他轻轻推开门缝,看清了——六名日军蜷缩在地下室角落,枪横在腿上,满脸惊恐。其中一人手里还攥着发报机残件,显然是最后的通讯兵残部。
“缴枪不杀!”林羽用日语喊。
没人动。
三秒过去。
他退出门外,拉开一枚手榴弹保险,数到两秒,扔了进去。
轰的一声,砖灰腾起,门框震落。等烟稍散,他持枪跃入,逐个检查尸体。最后一具抽搐了一下,他补了一枪,确认全部歼灭。
“清完了。”他对张大彪说。
张大彪点头:“前面也差不多了,就剩主楼。”
主楼一楼大厅已成战场。桌椅翻倒,墙上全是弹孔。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躺着,有穿军装的,也有戴白手套的技术兵。楼梯口堆着沙袋,两挺轻机枪哑了火,枪管扭曲变形。
林羽走上楼梯,每一步都踩在血迹上。二楼走廊尽头是作战室,门开着,里面地图散落一地,电话机翻倒在桌角。他探头扫了一眼,没人。
“坂田呢?”他问刚上来的张大彪。
“没见着。”张大彪喘着气,“可能死了,也可能藏了。”
林羽走向西侧观察窗,正是他刚才瞄准的位置。窗外视野开阔,能看见整个山口战场。他低头看窗台——有手套印,还有几根折断的望远镜支架。
人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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