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5章 百团首阶段告捷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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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笑了下:“勇敢不会过时。但我们现在的勇敢,是要用脑子的勇敢。”他指着不远处一条山脊,“就像爬山,以前是闭眼往上冲,现在我们要看清哪条路最稳、最快、最安全。冲得对,才是真勇。”
人群沉默片刻,忽然有人鼓掌。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到最后,掌声一片。
李云龙站起身,拍拍裤子上的土:“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“好。”林羽收起地图,折好塞进内袋,“第一阶段我们拿下了开门红。但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路,更难,也更重要。”
他抬头看了眼天色。阳光已铺满山谷,昨夜的血腥味被风吹淡,只剩焦土与青草混杂的气息。战士们陆续起身,有人检查枪械,有人分发干粮,动作利落,神情专注。
李云龙走到林羽身边,低声道:“你这套总结法,比旅部的战报还细。”
“细才有用。”林羽说,“粗的东西,听着痛快,打起仗来要命。”
李云龙哼了一声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练?”
“先从班排复盘做起。”林羽望着远处山径,“每天打完一仗,花半个钟头坐下来讲一遍——哪里打得好,哪里能改。让每个人都能说,也能听。”
“行。”李云龙点头,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林羽没再说话。他弯腰捡起一枚弹壳,指腹擦过底部编号。这枚子弹来自昨晨敌军迫击炮,落在他藏身岩缝前三尺。差一点,他就成了焦黑轮廓。
现在它静静躺在他掌心,铜壳泛着冷光。
他把它放进随身布袋。这是又一个提醒。
胜利不是终点,而是下一场战斗的起点。
战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有的摊开纸笔记录要点,有的低声讨论爆破时机。一个年轻号手坐在石头上磨哨嘴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着大腿,节奏竟与昨晨伏击前的电码残音隐隐相合。
林羽走过去,轻声说了句什么。号手抬头,点头,手指停下。
李云龙坐在石墩上抽烟,目光落在林羽身上。后者正俯身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画战术草图,线条干净,标注清晰。
没有人再提“轻松取胜”。
也没有人再说“鬼子不过如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