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8章 击退日军试探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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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水井那边呢?”
“都好,没人靠近。”
他点点头,脚步未停。
回到空地,已有家属闻声聚来。妇女抱着孩子站在窝棚口,老人拄着拐杖往这边张望。一个小孩哭了几声,被母亲捂住了嘴。
林羽站定,声音平稳:“山里野狗结群,刚才打跑了两只大的。没事了,回去睡吧。”
人群静了一瞬。
有个老妇颤声问:“真……真是狗?”
“比狗难缠。”林羽说,“但咱们有人守着,门闩插紧就行。”
她点点头,慢慢退回屋里。
其他人也陆续散去。没人追问,也没人喧哗。这些人经历过太多,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,什么时候该相信。
林羽没回窝棚。
他走到中央木杆下,伸手试了试绳索。拉动顺畅,红旗翻转自如。他又抬头看了看北坡方向——夜色浓重,林梢不动。
“换岗时间到了吗?”他问。
“刚交过,双岗已就位。”张柱答,“暗哨六个点全在,弹药补上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解下外衣,搭在肩上,“你去休息,我盯着。”
张柱犹豫:“您也熬了一天了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林羽说着,已在木杆旁坐下,手始终按在枪套上。
远处,一只野兔从草丛窜出,惊起几只夜鸟。林羽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半小时后,王有胜送来一碗热粥。“趁热喝点。”
他接过,吹了口气,小口咽下。粥有点糊,但他喝得干净。
“西北沟口埋了两个绊铃,新设的。”王有胜低声汇报,“东坡也加了了望点,视野能照到半里外。”
“嗯。”林羽抹了把嘴,“明天早饭后,组织战士轮训,教家属识别异常痕迹——比如陌生脚印、折断的树枝、地上的烟头。不一定要会打枪,但得知道什么时候该敲盆喊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有胜走了。
林羽独自坐在空地中央,望着北坡。夜风渐冷。
窝棚里的灯一盏盏熄了。孩子不再哭闹,女人放下门帘,老人蜷进被窝。医疗点的红十字布条在风中轻轻摆动。
一切如常。
可他知道不一样了。
这次是小队试探,下次可能是中队强攻。敌人已经盯上这里——这个能让战士安心战斗的地方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枪,手指缓缓收紧。
凌晨三点,东方微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