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9章 战场直觉提升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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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在这儿趴了三个小时,身体早已麻木,可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零下三十度的极寒没把他压垮,反而像一把刀,把他的感知一层层削薄、磨亮。冷不再是敌人,成了他的哨兵。
他动了动手指,指节僵硬但可控。刚才那场坚守,他比所有人都多撑了二十分钟。不是靠意志硬顶,是身体在变——皮肤耐冻,肌肉抗寒,心跳能沉到谷底,呼吸几乎断绝。这不是系统提示的强化,是实打实的蜕变。他在武侠世界练刀时悟出的道理,如今在这片雪原上应验了:真正的强,是从内里长出来的。
远处美军残部仍躲在雪丘后,没再露头。阵地上的人陆续轮换进岩洞活动手脚。一个年轻战士刚回来,蹲在掩体边搓手,嘴里哈出白气:“连长,他们是不是不敢来了?”
林羽没回头,声音低哑:“敢来的人都死了,剩下的在等。”
话音未落,他眼角忽然一跳。
不是声响,也不是动静,是一种说不清的“感觉”——就像刀锋划过脊背,无声无息,却让全身汗毛立起。他缓缓抬眼,望向左前方三百米外的一处雪坡。那里有块半人高的岩石,凹进去一小块,表面覆着积雪,和周围没什么两样。
但他盯住了。
风从右往左吹,雪粒打在岩壁上堆出细微纹路。可那块岩石下方的积雪,反光角度不对。太平,太整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,挡住了风蚀。
他没动,也没叫人。只是慢慢摘下手套,从怀里摸出望远镜,轻轻擦去镜片上的霜。镜头对准那片区域,一寸寸扫过。
一只鸟飞过。
翅膀刚掠过岩石上方,突然猛地一偏,像是撞上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,惊叫着拐了个急弯飞走。
林羽瞳孔一缩。
有东西。钢丝?天线?还是伪装网的支撑杆?
他放下望远镜,脸上没表情,心里却已翻起浪。美军要动手了。不是正面冲锋,是侧翼偷袭。那个凹槽,就是他们埋设机枪阵地的最佳位置——视野开阔,射界覆盖我方左翼战壕,而且隐蔽性极好。
他不动声色,低头喝了口热水,把水壶塞回怀里。然后才低声唤来三名狙击手骨干,一个个拍肩示意,招到身边。
“老张,你盯正前方五十米那片弹坑。”
“小李,你负责右侧雪沟。”
“王柱子,你跟我一起,看左边那块石头。”
三人点头散开,各自找掩体架枪。没人多问。过去两天,林羽的判断从没出过错。尤其是在这种安静得反常的时刻,他总能先一步嗅到危险。
林羽重新趴下,春田式步枪稳稳抵肩。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目光如刀。他知道,自己现在不只是在“看”,而是在“听”战场。风吹雪落的节奏,鸟雀飞行的轨迹,甚至空气中那一丝极淡的金属味——都在告诉他,敌人就在那儿,藏在那块石头后面。
“准备。”他轻声下令,“左右佯攻,三秒后开火。”
两名射手立刻调整枪口,分别瞄向岩石两侧空地。林羽深吸一口气,手指搭上扳机。
“打!”
枪响。
两发子弹几乎同时击中岩石左右,激起大片雪雾。敌军果然反应——伪装网后猛地探出半个脑袋,机枪手以为暴露,下意识想转移枪口。
就是这一瞬。
林羽扣动扳机。
第一枪,子弹撕裂空气,精准命中伪装网左侧支撑杆根部。木杆断裂,网面瞬间塌陷一角,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机枪巢。
第二枪紧随而至。
枪口还未完全缩回,子弹已穿入,正中机枪手右肩。那人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惯性带倒,机枪歪向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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