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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9章 杀手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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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手一手按着脖子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顺着腕子往下淌。他喘得厉害,呼吸一声重过一声,可眼神还在转——不是看路,是在找破绽。

林羽知道他在等机会。

“再来?”他又问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却更稳。

杀手没答,忽然抬腿踹向身侧的碎石。石子飞起,直奔林羽眼睛。与此同时,他整个人贴地滚出,右手在地上一撑,竟又抢回几分距离。

林羽偏头避开石子,脚步未乱。他知道,真正的杀招不在这里。

果然,杀手落地瞬间便翻身而起,不再用之前的硬劈猛砍,而是刀光忽左忽右,步法错乱无序,像是喝醉了酒,又像疯狗扑人。一刀斜撩,半途变斩;一招横抹,中途收手再突刺。节奏全无章法,偏偏快得惊人。

林羽连退三步,枪杆横拦两次,一次挡开刀锋,一次磕偏来势。但这一次次交击让他察觉不对——这人不是乱打,是在试他反应。

对方每变一次招,左肩总会先沉一下,哪怕只是一瞬。

他记住了。

杀手见攻势被稳接,眼中戾气更盛,猛然跃起,刀自头顶高举,作势要劈。这一击声势极大,刀风都压了下来。

林羽却不退了。

他看清那左肩下沉的刹那,反手拧腰,侧身滑步切入中线。枪杆顺势压上对方持刀的手腕,一压、一缠、一带——正是“拿枪”之技!

“铛!”

刀刃脱手飞出,在空中翻了两圈,砸进远处草丛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
杀手呆住,左手本能去摸腰间,却发现刀已不在。

林羽没停,顺势旋身,枪尾一点地,枪尖如蛇信般抬起,直抵对方咽喉。冰冷的木尖贴上皮肤,逼得那人仰头后仰,背脊重重撞在断木上。

“刀都没了。”林羽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你还打算怎么打?”

杀手喉结滚动了一下,额角青筋跳动。他想动,可林羽的枪跟着动,始终不离要害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已经没了选择。

林羽往前逼近一步,枪尖轻点他胸口:“谁派你来的?”

那人闭了闭眼,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:“你以为……我会说?”

“不说也行。”林羽手腕微抖,枪尖顺着衣襟划下,在他胸前布料上轻轻一挑,“我这枪练了三天,还没真正扎穿过活人。你说,要是我现在试试,能有多深?”

杀手瞳孔一缩。

林羽又笑了,笑得轻松,语气却冷:“你脖子上的伤,是我收着力的结果。下一枪,我不保证还能收得住。”

风静了一瞬。

杀手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……是高俅。”

林羽眉头一挑,枪尖没动:“他为什么杀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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