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1章 据点密议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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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五天,最多五天,就得回来。
这句话他说得干脆,可心里清楚——官军若真动了手,五天后可能连寨门都烧成了灰。
“想这么多,不如先定下怎么走。”武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不知何时已站到高台边缘,肩上搭着擦刀的布,戒刀别在腰后,步子沉稳地走近,“你盯那条路,能盯出花来?”
林羽侧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扯了下:“我在想,要是老陈没走到梁山,咱们还能靠谁。”
“靠自己。”武松答得快,“我这条命,从来不信别人救。”
“可一个人再硬,也挡不住千军万马。”林羽转过身,把图纸摊在石台上,用几块碎石压住边角,“我们杀的是高俅的人,钉在岩壁上的那个杀手头领,是他亲信。这一巴掌打得太响,他不会忍。”
武松盯着图看了一会儿,蹲下身,手指点了点南岭入口:“这里埋坑,够深吗?”
“三尺,底下插竹签。”
“上面浮土铺得薄,马蹄一踩就塌。”
“所以旁边设绊索,连着伏弩。十步一架,拉断就射。”
武松点头,又问:“箭塔呢?能站几个人?”
“两个轮守,带火把、哨笛。北岭那座今晚必须起三层,明早立柱封顶。”
两人说话间,语气平静,像在商量明天该砍哪片林子,可每一句都压着分量。
寨子里的锤声还在响,匠坊炉火未熄,演武场上新人还在练格挡,一切如常,但空气里有种绷紧的东西,说不清,却谁都感觉得到。
林羽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你说得对,不能光等。我们现在做的事,是给自己争时间。老陈去梁山,不是求他们救命,是看他们有没有胆子一起扛。”
“宋江那伙人,嘴上说得漂亮。”武松冷笑,“今天招贤纳士,明天就把人架空。咱们要是低头进去,不出一个月,连你这个首领都得改叫‘头领’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去。”林羽看着他,“我只是派人去听听风。他要真有诚意,咱们可以谈合作。他要只想吞,那就关山门,自己打到底。”
武松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你还真是……一点亏不吃。”
“活着的人才讲道理。”林羽也笑,“死人什么都谈不了。”
笑声落下,两人沉默片刻。
远处传来孩子喊爹的声音,还有女人唤人吃饭的调子。
炊烟袅袅升起,营地像个普通山村,可谁都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安静。
“心腹人选定了?”林羽问。
“老陈。”武松答得干脆,“他在河北跑过商,识字,懂行情,嘴严,脑子活。穿身贩货的衣裳,背个篓子,没人会多看他一眼。”
“我已经给了他十两银子。”林羽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,递过去,“路上用。让他别走大路,贴山脚走,找渔户打听消息,别露身份。”
武松接过,塞进袖口:“记住,只递一句话:‘二龙山林羽,愿闻高义’。不求见宋江,不递名帖,不谈条件,就等回应。”
“对。”林羽点头,“他要是回不来……”
“那就说明梁山不干净。”武松接话,“我们也不必指望。”
林羽没再说什么,只是低头重新审视图纸。
他低头看着图,指尖划过关键位置,箭塔、陷马坑……每一处都是生死边缘换来的经验。
东坡陷马坑的位置。那里原本计划挖三排,现在得加到五排,还得在后方设滚木区。
敌人一旦冲进来,就得让他们寸步难行。
“材料够吗?”武松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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