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6章 打造装备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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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次动作齐整许多。枪阵推进,足音如鼓;齐刺而出,寒芒如雪。
林羽立于场畔,抱臂默观。
一新兵演拦枪时形变,被教官点名出列。低头前行,重摆架势,反复练习。
“再来。”教官言。
复刺一次。
仍非所宜。
汗自颊落,滴于夯土,成小洼。
“再来。”
第四度,终合标准。
喘息间,面上露笑。
午时歇息,众人围坐饮水嚼粮。有低声议者:
“此枪较前沉重,然舞动有力。”
“皮甲闷热,然若遇击,或可保命。”
“闻野狼谷已埋火药?待金人入谷,先炸后冲,直灭其前锋。”
“噤声——莫乱语。”
“何惧?林头儿早有布置,我等随行即可。”
林羽闻之,不加制止。心知士气需火种引燃。
但勿令燎原。
午后增练协同。四人一伍,模拟谷道伏击后近战反击:一人主刺,二人侧护,一人警戒后方。
林羽亲下场,执木棍为敌骑突袭。其速如电,专攻阵隙。
一回合间,连破三组,末一棍点中新兵喉前。
“汝已死。”言。
彼怔然。
“敌不待汝喘息。”收棍曰,“阵破即补位。无人容你悔恨。”
顾全队而言:“再练十轮。收工之前,必见八组达标。”
训练直至夜深。
篝火燃起营地时,寨兵始拖疲躯归营。有肩酸难举手者,有脚底血泡者,然无一人怨言。
铁匠亦毕工。三人聚炉边进食,碗中肉较平日为多。
“终交差矣。”年长者抹脸,“此批器物,比我当年为子娶妇所打锅鼎更精。”
少者笑曰:“诚然,生平未尝如此细作。”
另一人望演武场方向:“尚在练,声犹可闻。”
“该练。”老匠点头,“败则俱亡,无人能脱。”
林羽未归屋。独立演武场良久,看最后一组完成合练。
枪阵收拢,足音止息。
五十杆长枪插地而立,森然如林。
他缓步上前,抽出其一,轻抚枪身。金属冰冷,似犹存炉火余温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低语。
远处犬吠,夜风卷尘。寨墙上哨兵换岗,火把摇曳。
仰首观天。
星斗明澈。
明日当增训练之度。夜亦须练,以应昏光之下协同。更需寻人研改皮甲通风之法,久着易中暑。
然此刻,先令众人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