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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4章 灵活作战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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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松亲选二十轻骑,皆猎户出身,熟山路,善弓矢。每人双马,一骑一驮,便于奔袭。

林冲调百人列阵官道。次日清晨,旌旗招展,鼓声震天,浩荡向右翼而行。

林羽与武松率小队悄然离寨,贴山脊北行。避大道,专走密林陡坡,马裹蹄布,人衔枚而进。

天未明,已翻两岭。

武松抹去脸上露水,低问:“还有多远?”

“再行十里,便至鹰嘴沟。”林羽遥望前方山谷,“就在那里等。”

鹰嘴沟形如其名,入口窄,腹地宽,出口半为巨岩所阻,天然伏击之所。

众伏山坡高处,弓上弦,刀出鞘,静候天光。

辰时初刻,远处传来车轮滚动之声。

一队金军粮车缓缓入谷,约十二辆,每车双马牵引,前后各十余骑护卫,总数不足五十。队伍散漫,有人竟打哈欠,显然不料此地有敌。

林羽眯眼细察,确认无后续兵马。

抬手示意。

武松会意,猫腰至弓手旁,低语:“等车队尽入,滚石断尾,先射马,再杀敌。”

一刻钟后,末辆粮车驶入谷中。

林羽猛然挥手。

轰隆数声,巨石滚落,砸于出口,退路立封。箭雨倾泻而下,专取拉车之马与敌指挥。

惨叫顿起,乱作一团。

未及反应,武松已率轻骑自侧坡冲下,刀光闪动,直扑车队中枢。

战斗不到半炷香毕。

十二粮车完好,满载粟米豆料,另有数袋盐。敌尽数歼灭,己方仅三人轻伤,一人臂为流矢所擦,包扎后仍可策马。

林羽立谷中清点战果,面色无喜。

“粮车并作一列,马匹集中牵引。”下令道,“留二人处理尸首,余者即刻撤离。”

武松跃上一辆粮车,抓把米细看:“嘿,新米,未掺沙。”

“回寨再议。”林羽翻身上马,“林冲那边该动手了。”

押队而返,途中遣哨骑先行联络。

傍晚时分,行至山道中段,遥见林冲所派传令兵飞马迎上。

“林教头已率部佯攻半时辰,见敌未动,遂主动后撤,现正有序返程。”传令兵禀道,“官军遣人问战况,林教头答:‘敌势太强,暂且收兵,待机再战。’”

林羽点头:“演得好。”

武松大笑:“咱们劫了人家的粮,他还道咱们吃了败仗。”

林羽不笑。望长长粮车队,低声言:“此战之胜,不在刀锋,在心窍。”

队伍续行。

夕阳斜照,山风拂面。武松前行,肩扛长棍,哼起小曲。负伤弟兄互相搀扶,步虽疲而稳。

林冲殿后,骑马随于队尾,不时回首,似察有无追兵。

林羽缓辔行于中段,一手握缰,一手轻抚刀柄。视车上堆粮,眼神沉静。

前方寨门隐约可见,炊烟袅袅升起。

忽有一轻骑自寨中飞驰而出,直奔队伍。

马上少年勒马于林羽面前,喘息未定:“头儿,南集那边……有消息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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