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0章 巧妙脱身,回归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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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立身,未答。
诸葛抬眼看他,目如古井无波。“你说蔡京借劫银练兵,私养死士,可有旁证?”
“首领亲口招供,笔录画押。药渣样本经姬瑶花验明,确含控人毒剂。巡河营出动时间与劫案完全吻合,铁手已核口供。线索闭环,无可驳斥。”
诸葛点头,三物并列案上,以镇纸压角。“好。此三物,胜千军万马。”
顿了顿,声低几分:“然你也当明白,蔡京非寻常贪官。掌六部之权,门生遍布朝野,宫中更有耳目。今日你带回这些,明日便有人头落地。”
林羽默然片刻,开口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怕否?”
“怕。”他坦然,“怕证据被毁,怕牵连无辜,怕到最后,万事成空。”
诸葛望着他,忽而一笑:“难得说实话。”
他起身踱至窗前,推半扇,夜风涌入,吹得案上纸页哗响。“我也怕。十年前怕,五年前怕,如今依旧怕。正因怕,才更需有人站出。若人人待他人动手,这天下,早不成模样。”
转身回望,目光如炬:“你不退,我便不弃。此话,我讲给你听,亦讲与自己听。”
林羽低头,拳渐握紧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诸葛走回案前,将三物收入乌木匣,落锁,置内柜。“今夜你且歇息。明日召集众人议事,此事不能再拖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吧。”
林羽抱拳欲退。
“等等。”诸葛唤住,“你身上有伤?”
林羽顿步,右肩微动。“一点擦伤,无妨。”
诸葛不语,袖中掷出一瓶药膏。林羽接住,低头看瓶身一眼,轻应一声,推门而出。
夜风扑面,吹散一身倦意。他立于廊下,仰望星河,终是松了口气。靠柱稍息片刻,方走向偏院宿房。
推门进屋,陈设简素,床铺齐整。坐于桌边,拧开药瓶,倒出膏体。指尖触及肩伤,仍是一皱眉。咬牙涂抹,动作干脆。